然后一顿酒宴,上来就是一片感伤。
偌大的一张桌子,几乎全是空著的位置。坐著的人还不如空著的座位多,但是雁南和封独都坚持这样做。
一口菜没吃,倒是先落了几滴老泪。
看著最新空出来的辰孤,白惊,御寒烟,项北斗,孙无天等人的座位,雁南嘴唇都在抖。
全程眼眶发红,一句话没说。
就在不久前,还那么整齐的家宴啊――――
尤其是雁南封独毕长虹,到现在还记得,这几年里聚的最最整齐的一次家宴,就是那次白惊组织的不请自来。
九个兄弟济济一堂,一个不少;护法堂高手全在,孙无天刀镇全局。
这才多久?
就已经少了这么多!
就好像有人说过的一句话:完整的堤坝,只要开了一个缺口,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大片的决堤。
从白惊第一个陨落,到辰孤项北斗御寒烟陨落――――一共才多长时间还有孙无天,百战刀,阴魔――――
万年相聚,骤然凋零!
众人对著一桌子菜沉默了足足半个时辰,然后封独才叹了口气:「这些菜撤了吧,空椅子――――也撤了。」
「重新上一份,开吃,开喝。」
「是。」
雁北寒答应一声,急忙吩咐。
这句话也只有封独敢说,雁南都不能做这个主。
先上菜,陪坐,然后撤掉,撤座。
这是封独和雁南等人陪著死去的兄弟们喝了一顿酒。
属于贡品。
重新上的,才是家宴。
撤席这句话,老大郑远东不在,就只能封独说。雁南虽然主掌教务,但是这是兄弟排序,与工作完全无关。
然后重新上菜才开始喝酒,酒过三巡,慢慢的气氛也才逐渐的开始热络起来。
封独一边喝酒一边问道:「战场那边,你还没顾得上呢?」
「没有。」
雁南脸色轻松,道:「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补,闭关的这两年多里面发生的事情,这些要全部理一遍,需要大量时间。估计东方三三也在恶补。」
这么一说,封独就明白了:「难怪你不急。」
毕长虹挠挠头,道:「啥意思?」
段夕阳也没听懂,只是埋头吃菜喝酒,但凡老段懂了,这么好的机会一句嘲讽就能砸在毕长虹脸上。
但毕长虹并不放过他,一边挠头大惑不解,一边用手指头捅捅段夕阳:「哎,你这么能,你听懂没?」
段夕阳黑著脸瞪著眼道:「没听懂,咋了?」
毕长虹呵呵一笑:「傻逼。」
咚的一声,白骨枪放在桌上,段夕阳黑著脸指著白骨枪对毕长虹说道:「它在说啥,你听懂没?」
毕长虹很乖巧的道:「它说,我再胡说八道就钻我肚子里去――――」
段夕阳愣了愣,没想到毕长虹这次居然怂的这么快,一时间情绪上居然转不过来,瞪著眼:「??」
哈哈地一声,雁南和封独都笑起来。
封独看著微笑的魅魔:「你听懂没?」
「懂了。」
魅魔道:「雁副总教主的意思是,东方军师不急,所以他也不急。」
雁南一头黑线:「你喝你的酒吧,啥都听不明白,还自作聪明。」
封独笑的哈哈的:「雁南的意思是――――有东方三三把控战场,他急什么?东方三三比他更在乎手下人性命――――等东方做决定就行了。懂了没?」
魅魔闹了个大红脸:「是属下没有想明白。」
段夕阳收起来白骨枪,兀自觉得有点憋得慌,毕长虹这么乖,老子很不适应,于是黑著脸问天王箫:「宁在非,你懂了没?」
宁在非根本没听,抬头,嘴里含著一嘴的肉,一脸懵逼两眼愚蠢:「啊?」
段夕阳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上,骂道:「你怎么还没突破下位神!?」
宁在非半躺在地一脸茫然:「???」
「别闹,喝酒。」
雁南制止了,黑著脸道:「宁在非没突破就没突破你打他干什么。」
宁在非感激涕零:「多谢雁副总教主理解。」
雁南接著道:「宁在非的资质本就不算最顶级,卡住才是最正常的,,但凡他有点出息,当年就不会去找司空夜――――而且,但凡他有点智慧,也不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