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了几声,刘恒接起来,声音里带着困意,&ot;
赵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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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记,你跟我说实话,那份验收报告,你们有没有动过手脚?&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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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市长,怎么突然问这个?&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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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市长今天晚上找我要了那份报告的传真件,说是随手翻翻,但我觉得他不只是随手翻翻。
我就问你一句话,报告干净不干净?&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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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市长,报告是补过的。
签名重新做了,但做得很细,一般人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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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河拳头攥紧,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ot;
刘恒,你们这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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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市长,我也是没办法。
那份报告的原始签字页被人撕了,我不能交一个缺页的验收报告上去吧?那等于直接告诉调查组万安县在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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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撕的?&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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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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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河深呼吸了一口,把涌到嘴边的那些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现在骂人没用,发火也没用,事已经做了,李威的传真件已经看了,当务之急是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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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清楚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李市长那边我来应付,你们回去之后,把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全部处理干净。
那个写字的、经手的、知情的,你把他们的嘴给我堵严了,如果李市长真的有一天让省厅专家来做笔迹鉴定,你们谁都跑不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和陈平祈祷,祈祷李市长仅仅是疑心,不会真的查那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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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刘恒的声音也变了,&ot;
赵市长,我…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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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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