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她却知道周燃的眼睛一定又是那般专注的望着她的。
周燃那双漂亮的眼睛望向她时,永远是悲伤的、沉重的,却又温柔的。
他眼里有她无法理解的浓重爱意。
像她每每望向久涧哥哥那样。
啊,好陌生的名字。
在那无数个难捱的夜晚里,她会想到从前的自己,想到黄粱一梦般的良城生活,也会想到司礼,但却从来不敢再去想这个名字。
毕竟她早就没办法做回长溪了。
眼泪如开了闸般涌出眼眶,她啜泣出声。
身上的男人慌了神,俯身去将她搂在怀里,手落在后脑一下一下抚过她的发,像是在哄她一般:“长溪,是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肉棒还停留在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撤出一点,长溪哭着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肩膀:“你为什么总在说对不起啊混蛋!动啊!”
话音刚落,肉棒被一推到底。
“啊!”
周燃压抑动作着缓慢抽送起来。
“嗯嗯啊快快一点”
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男人耸动着腰一下下撞进深处,像是要将她顶穿。周燃也恨自己,如那些恶魔一般肮脏,想要得到长溪,甚至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包裹着他的温热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啊嗯啊啊!啊”长溪的呻吟被撞碎,双腿绕上他的腰。
男人搂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快速撞击带来席卷全身的酸麻,长溪的脑海一片空白。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靡的响起。
周燃的声音有些哑:“舒服吗,长溪。”
“啊舒嗯啊舒服再再重一点”
破碎的声音落进周燃耳中,他低头吻住长溪微张的唇瓣,舌头探入其中攻城略地,堵住她破碎的呻吟。
身下的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撞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