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女孩的口中进进出出。
那张小小的嘴巴,张开到了极致,嘴角的皮肤绷的很紧,勉强才把粗大的棒身吞进去部分。
花洒里的热水淋在二人身上,水珠顺着女孩的脸向下流,热气将她瓷白的小脸,蒸腾出两团红晕。
她含吮的勉强,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肉棒太粗大,吃进嘴里时有股窒息感。
这脸上的两团红晕,究竟是因为热气蒸腾所致,还是被插到缺氧引起,有点说不清。
在这之前,陆雨眠从来没有尝试过口交,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把他的生殖器含进自己的口中,这种事,在她最荒唐的梦里都没有出现过。
可她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做。
一开始,她挂在秦历泽身上,只是按照惯例,跟他说:“先洗澡吧。”
按照以往,他们会分开各自使用一间浴室,各洗各的。
但今天,秦历泽闻言却没有放开她,直接端着她走向主卧的浴室,连哄带骗地说:“我帮你洗好不好?”
两人这段不太能见光的关系,已经维持了三个多月,但任凭在床上操的再狠,在某些方面她又有着莫名的羞怯。
比如每次事前洗澡,和事后的清理,她总会红着脸将他推开。
每当这种时刻,秦历泽总会轻易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撩拨到。
倒不一定是撩拨起心中的欲念,有时只纯粹想要逗她,想要调戏她,看她羞怯到支支吾吾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破坏欲。
今天大约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换到了他熟悉又有掌控感的空间里,这种破坏欲就格外强烈一些。
陆雨眠推拒了几次,按照以往,他也就尊重女方的想法,体面的退出了。
而今天,他像个流氓一样反复地逼问试探,甚至还没走进浴室的门,已经将女孩压在墙上,衣服剥了个精光,最终,女孩被他吻的神智不清,半推半就地挂在他身上,一起走进了淋浴房。
热水将花洒下交缠的两人打湿,呼吸交融之间,陆雨眠海藻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贴上男人的胸口。
秦历泽实在是太喜欢她的长发了,明明黑色的发丝上没有任何触觉细胞,但在他眼里却仿佛性器官一般,光是摸着她的头发,就可耻地硬了。
他挤了两泵洗发露,在她发间揉搓,揉出了满头白沫,细细地摩梭着她的头皮,女孩大概是被他摸的很舒服,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轻声哼哼。
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被他的气味慢慢覆盖,让他产生了一种包裹着她的感觉,他低下头,又去亲吻她的双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之中肆意扫荡,企图吸尽她口中的香甜,让她从内而外,都沾上他的气味。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从脑中拔除。
那种雄性动物标记领地的欲望强烈到抑制不住,秦历泽牵着她的手,握上了他早已昂扬的欲望,牵引着她慢慢地套弄。
其实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视觉刺激和精神征服感太满,让他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
秦历泽喘着气,贴着陆雨眠左耳,用气音哑着嗓子问:“眠眠,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神有些懵懂,像是不明白他说的“尝尝”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张小脸瞬间涨红。
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肉棒,那根进过她体内数不清多少次的性器,此刻正昂扬偾张地挺立在她手中,带着滚烫炽热的温度。
排斥吗?
其实不排斥,他的肉棒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漂亮,蛊惑人心。
于是,她没有拒绝他。
其中原因陆雨眠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陆雨眠有些变态的想,或许她也很享受,他为她失控的感觉。
她慢慢蹲下,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捧起了男人的肉棒。
这是她过去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着捧着的那一个,在十三岁的黑暗经历后,这种极度奉献的事情,更是想都不可能去想一下。
可她现在做了,做的那么自然,她捧着男人的肉棒,轻轻吻了上去。
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肉棒前端那颗小小的眼。
陆雨眠瞬间觉察到,握在手中的性器颤了颤,又充血胀大了一圈。
秦历泽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肉棒前端末梢神经格外丰富,女孩柔软的舌头扫过,爽的他忍不住仰起头。
陆雨眠听见这声低喘,心头一跳,抬头看了看他。
秦历泽喘息粗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扣住了陆雨眠的后脑,声音低的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takeitside,baby”
陆雨眠心下一横,张开嘴,接纳了他的全部。
女孩的动作笨拙又生涩,努力地张开嘴,也只能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带来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