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了,她眼皮动了。”
药童惊喜的呼喊,让在人墙外焦急等待的恶来大喜。他下意识想上前,但看着面朝外,背朝里的威严卫士,只得按下住心里的念头,继续焦急等待着。
人墙里,任平生轻轻的为恶来妻合上外衣,对林瑜说:“你们带巧工坊新研制出呼吸机了吗?”
“回秦王,每队带了两台。”
“给她用上,她现在只能说是吊了一口气,能不能活全看她自身的意志力和天意,”任平生说,“你们带糖了吗?做饭用的糖。”
“带糖?”林瑜疑惑,“没有。”
“以她现在的情况按理当给她输营养液,最不济也不得输葡萄糖,当下既然未能研制出输液针,现在就只能通过往她的嘴唇上抹糖水,以替她补充能量,维持生机。”
林瑜不解道:“敢问秦王,糖水补充能量何意?”
“这是后世的说辞,等同于我们这里的糖能安五脏,益气补中,治虚劳里急之说。”
林瑜这才明白了。
“赶紧送过去吧。”
“喏。”
林瑜当即示意众人将恶来妻抬去医帐,并命药童跟随,将情况告诉那边的医师。随后,林瑜喊住恶来,将其妻的情况告诉恶来。恶来听后既是感谢,又是担忧,刚要离开,月冬又喊住他,让他等下,但没说明要让他等多久。
恶来有些疑惑,没敢问,焦急的等着。
没一会儿,恶来、林瑜的瞳孔皆是一缩,面露震惊之色。
他们看到不知去了何处的秦王,竟凭空出现在少府身旁。
任平生留意到他们的反应,没有在意。他走到恶来面前,从鱼龙吊坠里取出他刚才特意去现代拿的糖、棉签,递给恶来,说:“这个是糖和棉签,你妻的情况有些糟糕,现在急需补充能量,维持生机,但不宜进食。
你回去后,就用这个糖泡水,然后用棉签,就这头白白的地方沾糖水,抹在你妻的嘴唇。这样多少能为你妻补充些能量。还有你的孩子也是,暂不宜进食,先用糖水沾唇,等他有点精神了,再喂他喝糖水,听明白了吗?”
恶来下意识接过糖、棉签,点头道:“听、听明白了。”
“对了,你妻和孩子苏醒后,因身体羸弱,不能吃朝廷刚发的泡面,你到时候给他们煮粥,粥里也可放糖。”
“喏。”
“去吧。”
恶来转身往村外走了两步,忽转回来,向任平生行拜礼。
“谢秦王救我妻儿。”
任平生上前扶起恶来,说:“孤只是做了一个秦王该做的事,不必谢,快去吧,你的妻儿需要你。”
恶来又鞠了一躬,快步往村外跑去。
村外的村民营帐内,恶来和老人、妇人私下的编排本是村民中常态,他们都不明白秦王忽然带人过来要做什么,担心是他们这里发生了疫病。
是随着一箱箱来自后世的泡面、矿泉水送到他们手中,本以为已经死了的恶来妻儿被送入医帐,他们这才意识到秦王原来是来赈灾,救济他们的。
又随着恶来妻儿是秦王亲手从倒塌的房屋里挖出来,并亲自施针让恶来妻儿死而复生的说法,在村民之中传开,村民的反应各异。
上了年纪的觉得上苍有灵,终于给他们派来了一位这么好的君主;年轻一些的有点不相信,秦王那样的人物怎么会亲自挖掘救人。
不管众人是何反应,众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期盼,秦王能救恶来已经死了的妻儿,他们的夫、父母、孩子是不是也有救?
越想越坐不住,当下有不少村民走出营帐,往村子走去。正在了解村民各户情况,告知秦王来此的目的,避免又发生恶来事的尚迟见村民聚集,前往村子,顿时心里一急,忙带人拦住他们,问他们要做什么?
而已派出卫士巡逻营帐的公孙武得知村民聚集的情况,立即带一队人马跑了过来。后得知这些村民只是想进村帮忙救援,请秦王救他们的亲人,公孙武、尚迟皆是松了口气。
灾民如蓄势待发的山洪,稍有不慎就会造成祸乱。尤其是适才发生了恶来等人造谣编造之事,公孙武、尚迟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不敢松懈。
故而即便村民们仅是想进村帮忙营救,公孙武、尚迟亦不敢放行,以人员过多会干扰救援的理由,劝众人回去,又以会将他们诉求转达秦王,以行安抚。
任平生听到卫士禀报时,正站在一家完全沦为废墟的房屋前,看着虎丘、霍川等人小心挖掘、营救。在这个房屋里又有一个幸存者。
听完卫士的禀报,任平生说:“召十二个年轻力壮的,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