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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厉心头一紧。
吴出左的话又对上了。
这个赵璞,莫非真的是方许的人?
此时拓跋厉开始仔细回忆,赵璞和方许此前有什么关联。
这些事,不难回忆起来。
大殊立国之后,律法是圣人和满朝文武商议着制定的,但绝大部分是圣人定的。
作为刑部尚书,在那个时候和方许接触的次数很多。
大殊律是国之重典,圣人当时极为用心。
莫非在那个时候,赵璞就和方许的关系变得亲近了?
刚想到这,尉迟飞麟提供了一个线索。
“陛下,此前慎行司追查李晚晴在宫中内应的时候,发现刑部的人也在查圣人之死。”
拓跋厉眉头一皱:“刑部也在暗查?”
尉迟飞麟道:“李晚晴在宫中的内应是一个侍女,就在御书房伺候,我们已经抓了这个女人,当时她的回答是,李晚晴给了她一些好处,让她帮忙留心宫内大事。”
“但是,在臣等询问他之前,刑部的人也曾找过她,对她也有怀疑,但刑部并未上报。”
拓跋厉深呼吸了几次。
看来这个赵璞果然有问题。
“陛下。”
俞白崖道:“如今禁军将军高庄达已经被调离殊都,他麾下亲信两千多人也都被调出殊都,陛下,这些人何在?”
拓跋厉哼了一声:“失踪了!”
俞白崖一惊:“失踪了?”
他面露惊恐之色:“若禁军将军失踪,城中能直接听候陛下调遣的人就不多了,城防军队的将军,是赵璞的堂兄赵阔!”
拓跋厉心里都震了一下,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俞白崖继续说道:“城防军队在赵阔手里,赵璞手里有刑部高手,最能打的那批人,最大的一股力量,在他们兄弟手中。”
拓跋厉起身,他坐不住了。
吴出左怀疑赵璞有问题,若赵璞真有问题呢?
他只要一回殊都,赵璞和赵阔若联手对付他
“俞白崖!”
拓跋厉从怀里取出来一个代表他身份的黄金令牌:“你现在赶回殊都追上吴出左,告诉他传朕的旨意,让赵璞和赵阔两人立刻来这里见朕!限期一日之内必须到达,若不到慎行司可将两人抓了!”
“是!”
俞白崖立刻领命:“臣立刻出发。”
拓跋厉又看向尉迟飞麟:“你带人去查一查禁军失踪的事,务必要快。”
尉迟飞麟也起身:“臣马上去办!”
飞鹅山。
距离拓跋厉现在停留的地方只有三百里不到,以拓跋厉的修为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这里。
可是因为消息的闭塞,再加上身边无人可用,拓跋厉并不知道失踪的那些人此时就在这飞鹅山里藏着。
让他们藏起来的不是吴出左,而是禁军将军高庄达。
在离开殊都之后不久,高庄达就和钦天监监正姚松远长谈了一次。
他必须知道真相,不然的话他无比被动。
姚松远倒是知无不,他明确告诉高庄达那具残躯就是圣人的,那铁牌,也不是造假。
深思熟虑之后,高庄达决定先藏起来等等事态发展。
而促使他下决定的也不是姚松远,是高简出。
他把高简出叫过来单独问话,高简出则告诉他姚松远在刑部就确认了那是圣人残躯。
高简出道:“我不懂那么多阴谋诡计,但我知道我为什么进了禁军。”
这个年轻人看向高庄达的时候,脸色坦然中还带着些愤慨。
“就因为我父亲在边关领兵,我就必须进入禁军成为人质,陛下是什么心思,高将军比我清楚。”
高庄达叹了口气。
高简出道:“如果我们见了陛下,陛下会留我们吗?”
高庄达无以对。
他比高简出了解皇帝。
皇帝一定会杀人灭口的,不只是他,这些人都得死。
所以他决定暂时藏起来,在飞鹅山里等待消息。
此时在山坳里,这几个人就在密谋。
高庄达坐在石头上脸色阴沉,他看向姚松远:“要不是你的话,满朝文武还不确定那圣人残躯,你我此时处境,都是你的过错。”
姚松远哼了一声:“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