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好吃饭,还是煲了汤,还是装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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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开了闸门,积蓄了一整个下午的、一整天的、甚至可能是更久更久的那些委屈、那些不甘、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那些被压抑了一次又一次的心动和心碎,全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她哭得像个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孩子。
事实上,她确实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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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不起什么?”赵痰纳粲盅朴植熳疟且艉涂耷唬负跆磺澹澳愀臼裁炊疾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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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不想听!”
“周默承,我讨厌你。”
周默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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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讨厌你。”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