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
在京市时,阎厉生怕和时夏走散,一手拎着蛇皮袋子,另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她的手。
回京市时,阎厉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时夏后面,帮她挡一挡人群。
两人找到了车票上的位置。
这回两人的票没买到一起,因为没想到寻亲这么快就会回京市,票是昨天冯天亮帮忙留的,当时软卧的票没了,硬卧就剩了一张票,阎厉便让时夏睡在软卧,他去坐硬座。
阎厉先把时夏送到了她所在的硬卧,将好吃的尽数放到她床边的桌子上,又将蛇皮袋子放到她的床下,“缺什么就拿,有事儿的话这节车厢尽头有乘警。”
他顿了顿,“也可以去六车厢找我。”
说完,他便要出车厢的门,被时夏一把抓住了手腕,“路程还长,你昨晚肯定没睡好,你睡床吧。”
他的视线停在她的手上,“不用,才一天一宿,硬座我坐得惯。”
他话说得疏离,但覆在他手腕处白皙的手他却不忍心甩开。
阎厉的视线极快地扫过她的面庞。
他清楚地看到,她看向他的眼中带着明显的关心。
但他知道,那关心和男女之情无关,他不能因她出于善良的关心误解成别的。
转身离开后,他没有回自己的六车厢,而是坐在了不远处过道旁的小桌板旁。
那位置没有椅背,坐起来很不舒服,阎厉却一直没走。
火车上什么人都有,他不放心她一个人。
阎厉离开,时夏对面床铺的上铺探出个头来,往下看了一眼。
仅一眼他眼睛就直了,胡乱地戴上眼镜,又往对面下铺的方向仔细地看了一眼。
嚯,更漂亮了。
摩挲了一把满是发蜡、油光满面的头发,大热天地将他那厚重的军装穿在身上,从铁梯子上爬下来。
“咳咳,这位同志,我看你很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