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混着鼻涕和黏糊糊化开的糖浆糊了满脸,一边哭喊着一边躲,“哇呜呜――太奶奶救我――”
可他的太奶奶根本没法救他。
阎瑾和邱玉琴一手架着她一边,把人摁在椅子上。
“妈,长辈教育孩子天经地义,正好让他小叔小婶给他立立规矩,他还小,更得让他知道做错事的代价,不然以后成小流氓了。”
“对呀,奶奶你就别担心了,我哥和我嫂子心里有数。”
老太太听着宝贝重孙的哭喊声干着急,喊的嗓子快冒烟了。
一时间,屋子里尽是老太太心疼的叫喊和阎志强惨烈的哭喊声。
阎厉的力气大,阎志强又不吃劲儿,当即遭到了人生中的第一顿毒打。
“知道错了没?”阎厉低头问。
“呜呜,知道了,再不踢沙发了再不踢沙发了……”阎志强捂着自己的屁股和右腿,呜咽地道。
老太太身子一软,坐回了椅子上,恶狠狠地看向时夏。
时夏大大方方地回看过去,“奶奶,你不用谢我和阎厉,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刚才也说了,我们做长辈的得有做长辈的样子,是不?”
老太太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
她为自己不停地顺着气,“你,你个小贱种!给我闭嘴!还敢教训我重孙,你算哪根儿葱?!”
老太太挣扎着就要起身,拿手里的拐杖去打时夏。
下一秒,她手里的拐杖被人抢走。
只见她向来孝顺的大儿子满脸怒意地看向他,“夏夏是我们阎家的孙媳妇儿!她的意思就代表我们家的意思!”
“还有,阎志强来军区大院读书的事情,我不同意,明天我会给老二打电话,让他来接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