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换粮票,换盐。”
家里连粒盐都没有,这肉吃多了也腻人,而且光靠肉养不活人,得有碳水。
陈栋找来那两根做雪橇的树干,又用草绳把猪肉和猪皮捆得结结实实。
“吱呀――”
屋门开了,刘桂芳披着衣服出来,看见陈栋在收拾东西,脸色一变:“你要走?”
那语气里的慌张,像是怕他这一走就又变回以前那个混蛋,或者是直接抛妻弃子跑了。
“去趟县城。”陈栋把绳子勒紧,试了试重量,一百多斤的东西在他手里轻得像团棉花,“家里没盐没米,我去把这肉和皮子卖了,换点过日子的东西回来。”
刘桂芳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从兜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层层揭开,里面躺着两张一毛钱的纸币和一张二两的粮票。
“这……这是我攒的,你拿着,路上买个烧饼吃。”
陈栋看着那点可怜的家当,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救命钱。
他没接,反手把那手帕推回去,包住刘桂芳满是冻疮的手:“收着,等你男人回来,给你带大肉包子,带雪花膏。”
说完,陈栋把那一座小山似的肉往肩上一扛,大步走出了院门。
刘桂芳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拐角,久久没动。
……
从崖山村到临江县城,有三十多里山路。
要是搁以前,陈栋空着手走都得累趴下。
但现在,他扛着一百多斤的货,脚下生风,连气都不带喘的。
速度:4
他在雪地上走得飞快,每一步跨出去都稳稳当当。
路上偶尔碰到几个早起拾粪的村民,看见陈栋扛着那么大一坨东西健步如飞,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陈栋?我的乖乖,那是一整扇猪肉吧?”
“这小子吃了什么大力丸?以前走两步都嫌累的主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