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嚼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明天还是我去找陆部长说说这事吧,我去说可能会比较好点。”秦墨白说道。
朱曼彤想了想,点头道:“那也行,我刚好明天要去一趟县里,你先去吧,回头再告诉我怎么样了。”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家属院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在西北辽阔的夜空下,像一簇簇温暖而坚定的星火。
。。。
第二天清晨,秦墨白早早地起了床。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介于深蓝和灰白之间的颜色。
他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朱曼彤,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开始煮早餐。
清晨的空气清冽而干燥,带着西北特有的那种凛冽的气息。
路两旁的白杨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着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沿着家属院的土路走出去,拐上通往后勤部的大道。
后勤部的办公楼已经亮起了灯,几个早起的战士正在打扫院子,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他走到陆部长的办公室门口时,门已经开了。
陆部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端着一个搪瓷缸喝茶,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文件。
他看见秦墨白站在门口,放下搪瓷缸,招了招手道:“进来吧,就知道你今天会来。”
秦墨白走进办公室,在陆部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陆部长,化肥厂的厂长人选,我有一些想法,想跟你聊聊。”
陆部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道:“你说。”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