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传感器和冲击记录仪,四周用充氮气的密封罩保护着,以防戈壁昼夜温差对内部精密引信和起爆透镜造成影响。
同时,为了防止静电,所有接触它的人都必须穿上纯棉工作服,接好腕带式接地线,每隔半小时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车站外,十几辆军用解放牌卡车已经静静等在原地。荷枪实弹的士兵们排着整齐的队伍等待在寒风中。它们将负责跑完最后一程公路转运,将这些珍贵的,分散在各节车厢里的零部件,以及那枚承载了全世界瞩目的“娇小姐”,一并送进基地深处的新建总装车间。
护送这枚核弹头的主车,由梁哲和宋大壮共同负责。
为了这趟任务,两人已经在车里等了近三个小时,既不能喝水,也不能吃东西,甚至不敢抽烟提神。
枯燥。
单调。
冷。
终于,“专列准时进站了!”
通讯兵从前方传来报告,步话机里同步响起他近乎沙哑的声音,“报告梁团!全线警戒正常,安全检查完毕,可以卸车!”
“收到!全体行动!”
梁哲推开车门,裹着羊皮大衣从驾驶室上一跃而下,身后的宋大壮和其他司机也纷纷跳下车,所有人员各就各位,准备启动特级卸车作业。
卸车的过程中,起风了。
十月的戈壁滩已经显现出了它的威力,席卷的北风吹折了仅有的几根枯草,沙粒乱飞,狂风迷眼,人只要在风中站上一会,就会收获满头满身的沙子。
战士们被迫换上御寒的棉衣,戴上帽子,可为了转移那些精细的零部件,他们谁也不敢戴上手套,宁愿冻红双手,也要保证每一个动作的稳和准。
普通的零部件卸得很快,轮到核心的原子弹弹头“娇小姐”时,现场立刻提升到最高警戒级别。
所有人屏住呼吸,视线全都集中在吊车师傅握紧了的操纵杆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