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王同志,你的思路很新,计算得也非常准确。”他看着年轻人紧绷的神色,向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年轻人敢于突破固有思维,能抓住问题的主要矛盾,做出大胆创新的设计,这点值得所有人学习,从这方面说,我支持你。”
“您,您支持我?”
王建业心头一喜,霍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你先别激动。”王总设计师向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缓缓地道,“我从理论上支持你,但从工作的实际角度上说,我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指着那一沓纸,“这不是说你的计算出了错,事实上,就算是我自己来算,得出的结论应该也是这个,不会比你的再精确了。但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经验太少,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先例。”
“对,王总说得对,我们确实差在经验上。”
其他的人一听这话,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大厦的国防事业起步太晚,又没有西方的先进经验可以学,大家摸着石头过河,所有事情都是从零开始,所以一遇到新的情况,谁也不敢打包票做主。_c
弹道计算也没问题。
“小伙子,”徐三水问,“你,你叫什么来着?”
“王建业。”年轻的工程师立刻答道。
“好,小王,看你算的这些值,我们燃料组挑不出什么毛病,就是这个方案太冒险了。咱们干了这么多回,还从来没听说过要主动泄燃料这种事。我现在是担心这些纸面上的理论数据,真到了实操环节,容易出现大问题。”
弹道组的工程师也摇了摇头,“徐工提出的问题也是我的疑虑,要是咱们泄完之后,导致贮箱里的液面缺失,液体出现晃动,姿态控制出了问题,到时可怎么办?”
他语重心长地说,“导弹一旦上天,所有人的命可都押在这上头了,小王啊,咱们没有第二次试错的机会。”
“就是!理论归理论,实际归实际。这一发打的可是实弹,这种没验证这的东西谁敢给你打保票啊。”有人跟着附和道。
“再说了,就算你的计算是对的,也不一定有人敢签这个字?张主任,这是你们组的方案,您能拍这个板吗?”
这一句话问出来,众人的目光又全都凝聚在张诚身上。做为弹体组王建业的上级领导,这种理论他要不要支持?
张诚拿着手上沉甸甸的稿纸,聚精会神看了半天,他承认,从计算上来说,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但还是那句话,理论和实际不是一码事。计算得再精准,没经过实验验证,不跑风洞,不打几发实弹测试,最终就是有可能出问题。
“我做不了这个主。”他摇了摇头,坦然承认,“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个事情太冒险了,超出了我的理论范围。”
其他几个组也和他想法一致,这种泄燃料的事确实绝无仅有,以前没干过,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
这一回,所有人的视线又从张诚和王建业的身上挪开,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坐在正中的王总设计师。
刘司令和一直守在一旁的白旅长也同时看着王总设计师,两个人的意思都很明确,技术问题,你来定。
王总设计师一直没说话,他接过众人递上来的草稿纸,和张诚一样,一页一页仔细地翻了一遍。
在这个过程中,设计室时悄无声息,所有人都自觉地闭上嘴,把这个思考时间留给总设计师。
房间内只有墙上的挂表在嘀嗒行走,以及烧煤的炉子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
王总设计师将稿纸翻看了两遍,随后,他将这几页轻飘飘的纸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镜片上蒙的雾气,再重新戴了回去。
“小王同志,你的思路很新,计算得也非常准确。”他看着年轻人紧绷的神色,向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年轻人敢于突破固有思维,能抓住问题的主要矛盾,做出大胆创新的设计,这点值得所有人学习,从这方面说,我支持你。”
“您,您支持我?”
王建业心头一喜,霍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你先别激动。”王总设计师向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缓缓地道,“我从理论上支持你,但从工作的实际角度上说,我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指着那一沓纸,“这不是说你的计算出了错,事实上,就算是我自己来算,得出的结论应该也是这个,不会比你的再精确了。但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经验太少,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先例。”
“对,王总说得对,我们确实差在经验上。”
其他的人一听这话,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大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