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辽舟的住所。顾辽舟将一沓资料递过去:“这些都是你弟弟的劣迹,他居然这一个月内,还携伤嫖娼,真令我意外。”顾辽舟比着大拇指,“啧啧”两声,表情十足的蔑视。
真是下半身动物啊,下半身!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在想着这点事,也就这点出息了。
一个人如果连欲望都控制不住,那跟禽兽没什么两样。
不过他觉得劲爆的消息,温戍礼却无动于衷。
他接过资料,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问顾辽舟:“昨晚那班人是怎么回事?”
昨晚顾辽舟也被吓到了,真怕他老顾家仅存这点产业也被盘了,于是连夜打听,结果让他松了一口气。
“江灿这几年不是在做风投,也算进商圈了,是他在我那开的包厢。恰好周家大少爷周正焕从云城回来了,那班大院子弟便在kg给他办接风。
不是周三爷。”
周三爷,周家老三,周正焕的小叔,现在云城就任。温戍礼要找的人是他。
那种身份的人是不可能去娱乐场所的,但没有职位的周正焕去,只是跟家风不符,倒也没规定说不行。
“云城。”温戍礼咬重这两个字。周正焕之前也在云城,所以跟苏颂认识很久了?
顾辽舟观察着他的表现,憋了一晚上的好奇心,这会有些憋不住的问:“周大少高中跟着他小叔在云城上,所以,嫂子之前真跟周家大少有一段?”
那照片不说多清晰,但只要见到过当事人,都会认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