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些贵太太,还是温航之,都公认她苏颂是个好贤妻。可是事事俱到,无可挑剔,难道就不是一种心机吗?
有时候,不争,是更高境界的一种争。
苏颂,真是藏得太深了!
。
苏颂经过客厅,遇到了温泰,自从会所那夜之后,两人还没有单独打照面过,苏颂转身想绕路,可温泰怎么会放过她。
温泰快步闪到她面前,道:“大嫂看到我就想走?”
这里是温家,温航之就在偏厅,苏颂没有撕破脸,打了招呼:“没有。二叔。”
温泰磨牙,瞧着苏颂,下流的说:“以前听你这样喊,是想干,现在听你这样喊,还是想干。”
都是动词,但后半句,明显听出杀意。
她拿啤酒瓶砸他那一下,是真惹到他了。
“你干不过他的,温泰。”既然不喜欢她那样喊,就直呼名字好了。
苏颂挺直着腰杆,一改刚才柔柔弱弱的样子,目光回视着他:“想在这里被我打?”
说完,她恍然大悟一般的笑笑:“哦,也不是没打过。”
她这样,欠扁极了。偏偏气得温泰只能攥拳头,无可奈何。
那次,是他第一次见到苏颂,当时的温泰年纪不大,虽然也交往过女朋友了,但真没有过那种感觉――像是触电一般。苏颂可能不知道,他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在走廊停顿许久之后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