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拔出来,两人凑近一看,瞬间傻眼了。
那根用特种精钢打造的、号称能扎穿铁板的针头,此刻尖端已经彻底……平了。
“我草?”马大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他一把抢过针管,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他飞快地在纸上写道:[怎么回事?你他妈扎到床架的钢梁了?]
马二也快哭了,委屈地摇了摇头。
他只认字不会写字,没办法和大哥交流。
他想说这种材质的针头,即便扎到钢铁上也是能扎穿的啊。
两人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通时,上铺。
林夏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后背传来一阵虫咬似的刺痛,有点痒。
“嗯……”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挠了挠后背。
“密码的……”林夏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火车的床单是不是没洗?怎么感觉有虫子咬我。”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砸吧砸吧嘴,继续睡了过去。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