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精致的茶室会面,探讨一些――――嗯――――关乎维护魔法世界纯洁性的重要议题。」
德拉科保持著沉默,此刻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你父亲,」乌姆里奇继续说著,语气里透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气味,「与我,在许多观点上不谋而合。」
「我们都坚信,魔法世界这方净土,必须被妥善保护,绝不容许那些低劣不洁之物渗透玷污。」
「麻瓜,」她吐出这个词,仿佛舌尖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还有那些血统混杂的家伙,他们就像瘟疫,悄无声息地蔓延,腐蚀一切美好、纯粹的事物。」
「你父亲曾亲口对我说,他此生最大的恐惧,便是马尔福家族绵延数个世纪的高贵血脉,有朝一日会被卑贱之血稀释污染。」
她将茶杯轻轻放回碟中,瓷器相碰,发出清脆却略显刺耳的一声「叮」。
乌姆里奇和卢修斯都是纯血至上主义者,当年没少一起谈论这样的话题。
德拉科的心脏突然咯噔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马尔福家族的高贵血脉关她什么事,是觉得自己血脉不纯吗,因为这话自己把她打一顿,魔法部都不会判自己有错。
还是――――德拉科突然想到,乌姆里奇该不会是要涉足自己的婚事吧?
他十五六岁的年纪,也到时候了。
于是德拉科故作镇静地问:「您觉得,还有哪个高贵的血脉,能和马尔福家族相提并论呢?」
他在想,该不会是哪个家族请她当说客来讲亲事吧,她也是斯莱特林学院毕业的,和哪位同学的家长是同学因此被拜托,也不奇怪。
如果对方不错,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考虑。
乌姆里奇脸上的笑容更盛。
霍格沃茨接下来有几件大事要进行,自己分不开身,所以需要在学生中寻找得力助手。
现在看来,德拉科已经听出了自己要和他联手的意思。
乌姆里奇没有回答,而是坐直了身子,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舍我其谁,我们两个高贵血脉就该联手的模样。
德拉科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有点想叫傲罗。
「话说回来,」乌姆里奇的话锋陡然一转,如同随意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父亲近来身体可还康健?」
「我听闻他最近似乎鲜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了。」
德拉科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下,沉闷的回响直抵耳膜,脑子继续飞速运转。
他心中想到,这个女人的目的不简单,问这么多恐怕还要对自己的父亲、母亲不利,那样就没有人来帮自己,她就能为所欲为了。
更危险的是,她只是为了自己在试探吗?
她曾经是魔法部最高副部长,现在魔法部在与黑魔王对抗,莫非是为魔法部刺探情报?
她现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还有好些霍格沃茨的教授不曾有的权力,没有邓布利多点头是不可能的,莫非是为邓布利多充当耳目?
德拉科脑海中的警报凄厉长鸣。
「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日不曾亲眼见到父亲了。」他的回答平稳得出奇,连自己都感到一丝意外,「上次见到他的面容还是在《预家日报》,古灵阁那拍的照片。」
他用没有实质内容的车轱辘话回应过去。
「哦,原来如此。」乌姆里奇点了点头,脸上适时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那么,烦请你代我向他致以问候。」
「就说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依然清晰记得我们之间那些富有建设性的谈话,并衷心期待,未来能有再度与他交流的机会。」
德拉科回应道:「谨遵吩咐,教授。」
就在此时,一阵沉闷而急促的「嗡嗡」振动声,突兀地从乌姆里奇那张华丽办公桌的某个抽屉深处传来。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那层精心涂抹的亲切假面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近乎冷硬的严肃。
她几乎是弹跳著站起身,桃红色的蓬松裙摆带起一阵甜腻的香风。
「万分抱歉,马尔福先生,有一个紧急通讯需要我立刻处理。」她的语气变得短促,不容置疑,「烦请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
未等德拉科做出任何回应,她便已迈著急促的步伐走出办公室。
德拉科独自被留在了办公室之中,心想是不是斐尼甘醒来了?
刚才那些爆炸震得斯莱特林学院的天花板好像要掉下来一样,好些低年级的学生被吓哭了。
这可不是小事,按校规斐尼甘必须受到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