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要夺权!”向振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我不是在夺权,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向景瑶的眼神冷了下来,“这家公司,有我妈一半的心血,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它,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搞得乌烟瘴气。”
她口中的不三不四的人,指谁,不而喻。
就在这时,向振雄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按了免提。
“司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向董。”司贺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我听说,我投资的附加条件,你好像不太愿意接受?”
向振雄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看了一眼对面气定神闲的向景瑶,咬了咬牙:“没有没有,司少您误会了,我跟景瑶正在商量……”
“不用商量了。”司贺京直接打断他,“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向董,我提醒你一句,我的钱,也不是非投向氏不可。北城想跟我合作的项目,能从这里排到城门口。”
赤裸裸的威胁。
向振雄的最后一丝挣扎,也被这句话彻底击碎。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
“那就好。”司贺京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干脆利落。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向景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男人。
“明天,我会让我的律师过来,办理职位任命的手续。”她说完,转身就走。
“向景瑶!”向振雄在她身后,用一种嘶哑又疲惫的声音叫住她。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为了一个男人,就这么对付自己的父亲?”
向景瑶闻,终于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妈。”
“爸,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在我妈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把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接回了家。”
“你欠我妈的,现在,我一笔一笔,替她讨回来。”
从向氏集团那栋冰冷的大楼里走出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向景瑶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身后,是她父亲被击溃的权威和即将到来的公司内部的轩然大波。而手里,紧紧攥着的,是司贺京递给她的、一把锋利无比的武器。
这胜利,来得太快,也太轻易,轻易得让她感觉不真实,像是踩在云端,随时可能坠落。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司贺京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这是你的武器。”
“拿着它,去战斗。”
这个男人,总能用最精准、最霸道的方式,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逞强,然后将她最需要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
这感觉,让她烦躁,却又无法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她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熟练地调转方向,开向了林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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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这么拿着司贺京给的‘尚方宝剑’,把你爸杀了个片甲不留,成功篡位了?”
林夏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听向景瑶讲完今天在向氏集团发生的一切,眼睛瞪得像铜铃。
向景瑶有气无力地瘫在另一头,从抱枕里抬起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董事席位,副总职位,都拿到手了。”
“我的天!”林夏把薯片袋子一扔,扑过来抱住她,“女王陛下!请受我一拜!你也太牛了!”
“牛的是司贺京,不是我。”向景瑶推开她,声音闷闷的,“我不过是借了他的势。”
“借势怎么了?能借到司贺京的势,那也是你的本事!”林夏振振有词,“再说了,他为什么肯让你借?别人怎么借不到?”
向景瑶沉默了。
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里的烦乱。
“夏夏,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向景瑶看着林夏,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他花了那么大一笔钱,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帮我在向家站稳脚跟?这对他就有什么好处?”
“好处?”林夏闻,露出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好处就是你啊!”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