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对了说是
第二天,历经了许多磨难的歌牌比赛顺利开幕了。
由于事情的细节还在核对,尚有许多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加上比赛还在进行中的影响,直到开幕前,警方也没有对外公布多少案件的情况。
缺少了主办方致辞等一些项目,不过其他流程依然好好推进了下去,不了解情况的选手们也只以为墓月会的会长缺席决赛真的是身体问题。
「这样看还是挺有气势的。」坐在观赏比赛的位置上,毛利小五郎看著屏幕上依次入场,端端正正坐下来的选手们,摸摸下巴,「虽然我依然不是很懂这种比赛就是了。话说按照赛程的话,他们是要在今天一天比完吗?」
「是的。」远山和叶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点了点头,「先是分四个组进行初步的选拔,决定进入四强的名额。决出胜者以后,最后晋级的两个选手坐船去皋月堂完成最后的决赛。」
「全在一天比完啊,那这一天的强度还挺高的。」毛利小五郎看著眼前屏幕上开始切换的机位,抱著胳膊嘟囔了一句。
「所以说歌牌比赛是相当需要精力和注意力的项目。」想到阿知波研介交代的东西,服部平次摇头,「不知道决赛结束之后,这次的胜利者会是怎样的心情。」
认真比对这次的比赛名单,尽管参赛人数不少,考虑到其中真的具备比赛实力的选手其实算不上很多,目前这份名单看下来,最有可能晋级决赛的,依然是大冈红叶。
阿知波研介交代了自己将名顷鹿雄的尸体藏在了什么地方,如同他们猜测的那样,正在那座皋月堂当中。
「墓月堂这种设计竟然能通过消防安全检查,也真是离奇。」说到这个问题,服部平次又有话讲了。
这个皋月堂紧挨著悬崖峭壁和湖岸,实际上是建设在湖水和瀑布之间形成的一块小夹角上。
在完工之后,为了所谓的意境,现在看起来,大概是阿知波研介心虚,想要阻止人窥探导致的,这一小块土地与其他部分的连接被人为地去除了,除了从湖的这一边坐船前往,没有其他能抵达的有效途径。
冲田总司先前的吐槽相当得对,这地方简直就像是为了杀人抛尸而存在的一般。
「这里的主人毕竟是关西相当大的不动产公司的社长。」唐泽说到这,忍不住撇嘴,「另外京都就是有很多消防安全不过关的建筑,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搞得好像唐泽以前家里就有多符合消防安全似的,真有那么符合消防安全的房子,是没法一把火烧这么干净的。
所谓要保护历史,保护传统,京都有许多年代悠久的建筑在那个年代又不具备同时期中国古代那样使用彩绘漆料等工艺来达成防潮、防虫、防火的效果,流传到现在之后,存在这样那样的安全隐患,太常见了。
就好像这个怎么看都不可能符合消防需求的皋月堂。
它是作为决赛的场地而被建立起来的,阿知波研介明显深谙建筑界的许多门道,这处建筑虽然是具备使用功能的,但按照京都警察的说法,这里是被登记为纪念设施,和雕像差不多的。
「真狡猾呀。」听唐泽简单讲了讲情况,冲田总司两手往脑袋后面一垫,「怪不得他要选择在京都建这个东西。这要是在大阪的话,很难通得过审核吧?」
「大概是这样吧――――」难得听见冲田总司跟著一起黑京都的服部平次不由侧目。
「难说。」唐泽摇头,谨慎地表示,「也有可能是他在大阪没有这种用地属性的地皮。」
大阪在各方面的发展上肯定比不上东京,但那也是辐射整个关西的文化经济中心。
东京的土地寸土寸金,难道大阪的房子就能便宜到随便买吗?只会是差不多的拥挤。
想在大阪找到这么一块风景好,还能随便拿来浪费的地皮,难度可就大太多了。
「那他整的还挺经济实惠的。」冲田总司抓了下头发,说的周围的几个人都险些没绷住。
「好啦,别讨论他的事情了。」远山和叶注意到周围的人已经听见了他们在聊的只片语,不断向他们投来视线,赶紧抬起手制止,「还是给未来子加油好了。现在这个分组我认真打听过了,分的挺好的。」
在这种比赛,选手水平参差不齐,鱼龙混杂的赛事当中,能否晋级确实会依赖能力,但也有更多的运气成分在。
就比如说抽到跟大风红叶一组的选手们,基本已经提前锁定和名次无缘了,这种就属于妥妥的死亡之组。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状况,尽可能的帮改方学员拿到更好的名次,在唐泽的提议下,改方学园这边出动了毛利兰。
幸好抽签环节没人去核对参与的人有没有学校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