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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朗姆的打算,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情,真的会把唐泽当成是如今朗姆的,只有少量朗姆的心腹。
库拉索就不一样了,库拉索可以说是他们两个斗争显化的集中矛盾所在,朗姆就是借著库拉索的名义向波本和库梅尔发难的。
现在朗姆彻底倒下,现场真的见到了库拉索和贝尔摩德所谓的互换的,要么如同朗姆一样,已经凉透了,要么就完全是自己人。
所以现在的库拉索就有了选择的余地了。
她可以完全的离开组织,继续以自己的身份生活。贝尔摩德在所有人眼中都不是死人,就算面对会产生误会的那部分,也完全可以用贝尔摩德本人的易容手段掩盖过去。
当然,她也可以继续原先的方向,完全抹消自己的存在,毕竟压在她头上的最沉重的负担,已然烟消云散。
「――――我还在考虑。」库拉索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太习惯做这种考虑。」
过去的她,很少有选择的自由,甚至是被唐泽从组织里头带走的时候也一样。
为了从原本的束缚中挣脱,库拉索配合了唐泽的计划,而唐泽围绕朗姆的贪婪设计出的计划,事实上是让朗姆已经将她视作弃子,不将她的性命当回事了。
与其说她是在争取自由,不如说,她只是不想死,她只是在毫无反抗的死亡之前,选择了挣扎。
这绝对称不上什么向往自由的抗争,这只是在命运又一次挥下来的刀刃下做出反抗而已。
眼下的选择对库拉索来说,有些过于自由了,自由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对你来说都一样。」从库拉索低落下去的声音里,听到了某种熟悉的感觉,唐泽向身后的影子瞥了一眼,继续说,「就像当初让你为我办事一样,我可不会放过你这么好用的手下。不管你怎么选,你都是在帮我,只是形式有所不同而已。
「7
诸如库拉索,诸如星川辉之流,都是如此,和星川辉相处这么久下来,唐泽已经基本摸到他们的脉了。
无非就是被控制的太久,你突然将提线木偶的线全剪断,并不能帮助其自己站起来,失去牵引,反而会让他们彻底散架,完全丧失活动的能力。
如何完成这群人的社会化训练,是个唐泽还在摸索的课题,但怎么阶段性的处理这种情绪,唐泽已经很熟练了。
「而且,索菲娅,别忘记了,我当初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而你答应的条件,想要完成还远得很。」唐泽换上了一种更轻松的口吻,「别想偷懒。」
库拉索略带茫然的表情在唐泽的调侃中松弛下来。
的确,不管怎么想,自己都已经掌握了太多的秘密,对当初的朗姆是这样,对如今的唐泽也是。
只是对比起朗姆那种残酷之人,像唐泽这样对自己的掌握力充满自信的上司,是绝对不会产生自己的下属什么时候会背叛自己的忧虑的,不可能做卸磨杀驴的事情。
所以暂时不必担心什么失去方向的问题,唐泽可不会让他们闲下来。
「好。我还在和贝尔摩德商量。」库拉索的声音放松了许多,「其实,像你和星川这样的方式,说不定也很有效果。」
库拉索的意思就是,与现在的唐泽和星川辉一样,对外只保留贝尔摩德这一层身份,库拉索不回归组织,只在贝尔摩德有需要的时候,扮演一个替身。
朗姆倒下之后,当下研究所在攻克的那些课题很有可能迎来终结。
毕竟他们如今的实验成果有很多都要仰赖于朗姆系的资源,随著派系斗争的落幕,这部分实验很可能被新上任的波本视作旧势力的一部分。
哪怕是为了讨好波本,实验室那边也肯定是要和过去的资源割席的,那些压在贝尔摩德身上的残酷实验很多都会告一段落。
别看贝尔摩德终日在世界各地到处瞎转,一副有钱有钱四处旅游的样子,实际上贝尔摩德身上压著的担子未必比怪盗团的人轻多少。
就像当初的唐泽分身乏术,需要星川辉这么一个偶尔顶著他的脸,替他掩盖身份问题的替身一样,库拉索这个在高强度训练下,已经能够骗过朗姆的替身,现如今具备同样的价值。
完全的脱离组织,当个真正自由的怪盗团编外成员,库拉索不是很适应,但要真的回到组织,旧日的噩梦又会重来,库拉索同样觉得无所适从。
贝尔摩德想从如今的位置里寻得一丝喘息,选择和贝尔摩德达成暂时的合作,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的情况和我们可不一样。」察觉到她已经对这个选择心动,唐泽告诫,「我可以放心的将后背交给星川,贝尔摩德可做不到如此信任你。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