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徐宴清的手愤怒到颤抖:
“棠棠,你为了这个野种,凶我?!”
“他不是野种。”
“那他是什么?”他把阮棠拽到身边,“你看看他,他哪里比我好?你居然帮他不帮我!”
刚才一直背对着徐宴清,少年此时的情态猛然撞进阮棠眼睛里。
他脸色苍白,平时看来锋利的凤眼此刻含着水光,在凌乱的碎发里对上她的目光。
眼底似有千万语,在向她求助。
阮棠心中微荡。
前夫哥上一世这个年纪,也这么勾人吗?
她太久没回应,周淮催促道:“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愣愣回神推开周淮,阮棠又站回徐宴清身前。
“出身又不是他能选择的,你别乱扯。”
她有些羞恼于刚才的想法,只想赶紧脱离这个场景。
“你不想道歉,我就带徐宴清去做伤情鉴定,让你受处分。”
周淮这下是真的受伤了,也觉得被阮棠落了面子。
他不想给他看不上的野种道歉,可他也不能让阮棠不高兴。
再加上他妈对他要求严格,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背上处分的。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被他爸妈压着,来给徐宴清道歉,只会更没有面子。
倒不如现在低个头。
思及此,周淮上前,目光阴狠声音却诚恳:“对不起。”
“好了!”阮棠很满意,她拍拍周淮,“数学老师刚找你有事,快去一趟吧。”
她原本就是被老师抓来喊周淮的,没想到就看到了他在欺负徐宴清。
周淮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寸,他点点头临走之前又狠狠剜了徐宴清一眼。
“为什么帮我?”
清冷的声音吓了阮棠一跳。
她还真有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说实话,对她来说这根本算不上帮忙,讲几句话的事情而已,更何况事情还是因她而起。
可看着徐宴清认真的神色,她又说不出口了。
“你管这个干嘛。”她去拽徐宴清的胳膊,“我先带你去校医室。”
徐宴清拽不动,倔得像条狗。
“我没事。”
狗说话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