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身血污斑驳的黑衣赤纹。
她解开腰带,取下横刀,而后一件件脱下衣物,露出瘦削却匀称的身体。
抬脚跨入木桶。
“嘶~~~”
热水烫得她肌肤一麻。
“哦~~~~~~”
缓缓坐下,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只留一个头在外面。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究是有了丝松懈。
她看着水面倒映出的模糊轮廓。
瘦削,苍白。
长的倒算是不错。
更难得可贵的是,这具身子胸前并无大志,不过堪堪包子般大小,跑跳厮杀起来,倒也算不上碍事。
只是一双腿,好像比记忆里的要长。
难不成
练武还能长高?
她闭上眼,默默搓洗着身子。
压下莫名的躁动,思绪渐渐清明。
户籍的事情还没有眉目,暂且不谈。
另一件事,却也值得说道说道。
她的父亲,究竟犯了什么罪?
姜家在京城虽算不上顶尖的权贵,却也是书香门地押送边疆?
更不对劲的,是押送她的人。
寻常押送流放的犯人,从来都是刑部下发文书,由地方衙门的差役负责。
即便是天大的案子,罪犯凶悍,需要动用兵卒,那也该是兵部的事。
可偏偏,她这一批,是由镇魔司亲自押送。
镇魔司的人手,什么时候这么宽裕了?
姜月初缓缓睁开眼,水珠顺着睫毛滑落。
妈的。
本以为,自已眼下面临的最大难题,不过是户籍路引。
只要解决了这个,凭着金手指,天高海阔,哪里去不得?
可如今看来,原身的身份,处处都是古怪。
“诶难啊,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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