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铭把脉之后,确定脉象很平稳,但还是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
墨桑榆:“我感觉,有点上不来气。”
啊?
毒已经解了,怎么会上不来气?
罗铭刚要再把脉看看,墨桑榆抽回了手,指了指门口:“都出去。”
太可怕了。
“……”
顾锦之第一个反应过来,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松懈下来,不禁笑了笑。
他转身,挥了挥手:“大家快出去吧,皇子妃需要静养。”
“皇子妃我……”
擎想说什么,被顾锦之捂住嘴给推了出去。
“你想说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大家突然这样,会把她吓到。”
“把她吓到?”
擎瞪大眼睛。
他觉得不会。
皇子妃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吗?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墨桑榆才发现,这里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而是,凤行御的房间!
屋里放了两张床,中间只隔了一道屏风。
难怪,所有人都在这一间屋子杵着。
“小姐,你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屋里,只剩风眠一个人。
她死活都不肯出去,看着墨桑榆满眼都是心疼。
还记得那天,小姐被送回来的时候,差点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没事了。”
墨桑榆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身上的伤口还有点疼。
“风眠,有点饿了,去帮我拿点吃的。”
“哦……哦,好。”
等风眠离开,房门被关上,墨桑榆才探头,往隔壁床看去。
还好,罗铭为了方便一次照顾两个伤患,把她和凤行御安排在了同一间房,不然,搞不好这几天重伤昏迷,还会爬起来去找凤行御。
这就是魂契最大的漏洞。
等她恢复实力,就立马解掉这个残次品。
墨桑榆脚步轻轻的绕过屏风,看向另一张床榻。
此刻,凤行御静静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睫毛在眼睑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此刻,凤行御静静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睫毛在眼睑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因重伤初愈,他脸上没什么血色。
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呼吸虽浅,却已平稳均匀。
即使是在这样昏迷沉睡,褪去所有锋芒的状态下,他那深刻的五官和流畅的下颌线条,有种勾人夺魄的吸引力。
墨桑榆还从未这样仔细看过他。
这男人的脸,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
沉睡中的模样,像一件……完美却易碎的艺术品。
竟给了她几分脆弱的错觉。
墨桑榆在床边站定,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有些复杂。
她回想起,魂识在他脑海看到的那些记忆画面……
凤行御这次能活着回来,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绝命黑沼。
是这个世界的一处禁地,常年被浓郁如墨汁的黑雾笼罩,从未听说有人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
前阵子,大幽皇帝给凤行御下了一道圣旨,说什么自己病重,御医说,要用绝命黑沼里千年古树的树皮入药,这个病才能根治。
凤行御作为皇子和臣子,理应为君父分忧,他若敢抗旨不去,便是不忠不孝,大幽皇帝可以光明正大的处置他。
去了若是没能拿到千年树皮,也会因办事不力而受到责罚。
不过,若他能顺利拿回树皮,作为奖励,就可以提前发放三个月的军饷。
为了这可笑的奖励,凤行御每年都会接好几个这样艰难危险的任务。
而这一次,他同样没得选。
凤行御是第一次踏足那个黑色禁地,并不清楚里面的危险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一片黑色的沼泽林。
他进入黑雾缭绕的林中,没走多久,便看到了千年古树。
只是,那古树竟生长在黑色的沼泽里。
他踏空而去,从古树上摘下一大块树皮,用提前准备好的坚硬铁盒放好,正准备抽身离开。
变故的发生就在一瞬间。
他身体那股一直被压制的霸道真气,感应到黑沼深处某种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