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真的不知道念龙怎么受伤了,您不会觉得是先生做的吧?”
“呵呵,您说先生别的事情,也就算了,可要是说先生不疼爱念龙,那,可就真是冤枉死先生了。”
“木总,先生是如何对待念龙的,这么多年,您可是亲眼看着的,我想,这不会有假吧。”
这话似乎说中了木轻语的心事,让木轻语直接愤怒了起来。
“福伯,我现在不想和你发脾气,我就问你一句话,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告诉我实话,行吗?”
“陈白衣给你多少好处,我木轻语十倍给你!”
“我只要你告诉我事实!”
福伯闻,皱了皱眉,道:“木总,我没拿什么好处,但,你要听什么实话,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或许,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木轻语懒得和福伯计较什么,指着沈念龙,木轻语咬牙道:“福伯,小念龙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现在陈白衣不在这里,你不用害怕什么。”
“我就问你一句话,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告诉我。”
“你说,陈白衣,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暗地里欺负念龙,威胁念龙,他,是不是对念龙,一点都不好!”
此一出,福伯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陈白衣对沈念龙不好?
陈白衣就差没把自己的性命给沈念龙了,好不好!
整个木家,如果非要排出一个一二三四的话,也就是幸亏没养狗,否则,陈白衣的地位,连狗都不如,才是真的。
“木总,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的胡乱语,但,你这些年可是亲眼看着先生是怎么对待这个家,对待念龙的。”
“他,为了念龙,命都可以不要,你怎么能怀疑他呢?”
“我知道,肯定是有人说了什么,但他们说的,难道都是真的吗?”
“木总,你应该醒醒了。”
木轻语听到这话,看着福伯,冷声道:“我醒醒?”
“我不该听别人的胡乱语?”
“那你告诉我,念龙,会骗我吗?”
“我儿子,这么小,会说谎吗?”
“福伯,来,你告诉我,他这个小孩子,能说这种谎话来骗我吗?”
“即便他真的能说谎,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说谎伤害一个对他那么好的人呢?”
“这,有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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