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看见的。
印章洁白如玉,好似人骨,周边环绕森白的火焰,神圣气质与周围的所有藏宝都格格不入。
它的气势俨然凌驾在整库藏宝之上,只有一旁的黑紫权杖,勉强能在其气势下展现些许神异。
但还有件东西,能与二者并排列在一起,却又浑身没有半点神异,只朴实无华地躺在众多藏宝簇拥的中间。
一它是一枚骨质洁白的钥匙。
「这钥匙――――!」
看见这枚骨钥的第一瞬间,白舟藏在怀里的《死海密卷》
动了一下。
特洛伊木马深处,缠绕在《死海密卷》表面的粗大锁链咔嚓作响,似要解封。
面对这枚骨钥,这本一向高高在上的禁典,竟罕见地主动起来,向著白舟传递来某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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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证成功。
恭喜,你已成为新的怠惰!
文字落下的瞬间,从福音书中流淌出一阵冰冷的清流,这清流汇入白舟的身体,最后聚集在白舟的双眼处,让白舟好像戴上一对无形的眼镜,眼前的视野发生变化。
「6
,四周深沉的黑暗渐渐褪去,在黑暗中窥伺他的那千百双猩红的眼睛也仿佛幻觉似的消失不见,他看见四周的景象。
传承千年的七罪殿堂,终于在白舟面前露出其它藏于深沉黑暗下的真实面貌。
漆黑的殿堂高大广袤,穹顶的石板更是极高,仿佛径直通向了天外某片被让遗忘的星空。
一片纯粹的黑暗笼罩那里,仿佛正在缓慢旋转,偶尔有一两颗猩红的光点在深处明灭,说不上来是哪里镶嵌了红宝石,还是有沉眠的怪物偶尔在那儿睁开眼睛。
以白舟现在的目力,即使一百米外苍蝇搓手他都能看得清晰,更不要说是区区一片天花板――――
可他偏偏越看就越模糊,可见那里隐藏著什么,亦或是铸造天花板的材料不凡。
脚下的地面仿佛由一整块巨大如山的漆黑大理石打造,看不出来任何衔接的缝隙,表面早被打磨地光滑如镜,能够清晰映出倒影――――
可白舟低头看去,却看不见自己的人形倒影,只看见一朵黑紫色的睡莲在那漂浮,伴随白舟移动而旋转。
见状,白舟若有所思。
但最吸引白舟注意的,莫过于远处位于殿堂中央的七张巨大的座椅。
一张座椅通体橙红,上面隐约看见无数张嘴巴张张合合,仿佛无数年来都在无声地嘶吼、吞噬、永不满足。
白舟只是看上一眼,就莫名感到胃里翻涌,明白这应该是七罪「暴食」的宝座。
在暴食旁边,又有一张灿金王座,其上堆满了宝石、黄金与王冠,但每一件又都带著裂纹,仿佛被人抢走的赃物。
这是贪婪。
不仅它们,还有铭刻无数张扭曲嗔怒脸庞、椅背如火焰燃烧的赤红王座,其名为暴怒。
椅背仿佛孔雀开屏、每一屏上都有秽乱图案让白舟看得面红耳赤的粉红王座,其名为色欲。
雕刻没有五官的人脸、只露出一只被荆棘环绕的竖眼的绿色王座,其名嫉妒。
还有张椅背最为高耸、其上没有任何浮雕,平平无奇却又似是因为什么都配不上它的纯白王座,其名傲慢。
以及――――
一张通体黑紫的王座,像张大床又像棺材,椅面烙印无数细小的符文和锁链,懒洋洋的气质牵引著白舟手中的红白马刀、让白舟倍感亲切。
甚至,对他形成某种奇异的、强烈的召唤!
在这张座椅的椅背上,赫然烙印了两枚古朴的文字,入眼看见的。
印章洁白如玉,好似人骨,周边环绕森白的火焰,神圣气质与周围的所有藏宝都格格不入。
它的气势俨然凌驾在整库藏宝之上,只有一旁的黑紫权杖,勉强能在其气势下展现些许神异。
但还有件东西,能与二者并排列在一起,却又浑身没有半点神异,只朴实无华地躺在众多藏宝簇拥的中间。
一它是一枚骨质洁白的钥匙。
「这钥匙――――!」
看见这枚骨钥的第一瞬间,白舟藏在怀里的《死海密卷》
动了一下。
特洛伊木马深处,缠绕在《死海密卷》表面的粗大锁链咔嚓作响,似要解封。
面对这枚骨钥,这本一向高高在上的禁典,竟罕见地主动起来,向著白舟传递来某种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