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拿了一张假金票,就能骗过我们所有人吗?”汪文才不管这金票,究竟是真是假,既然如今,已经被他给撕了。
那么这金票就是假的。
为了以防万一。
汪文撕了金票之后。
还一口吞了下去。
为了傍上宣王世子的大腿。
他今天也是拼了。
当然,除了傍上宣王世子大腿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汪文见不得叶知闲那么嚣张。
“你有五千金,又能怎么样?!”
“莲心姑娘,还是宣王世子看中的女人。”
“你叶知闲一个国公府里的假少爷,也敢出来捣乱?”
“还是好好想想,回到国公府以后,如何去向国公府解释,那张被你偷出来的金票吧。”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汪文依旧不肯相信,叶知闲真有一万金那么大面额的金票,所以,就算这张金票是真的,那也是他叶知闲,从国公府里偷出来的。
“原来是张假金票!!!”
“难怪,难怪……”
“还好汪公子及时识破。”
“不愧是太师亲孙。”
“果然,洞察秋毫。”
如此傍上宣王世子和老乾安王大腿的机会,在场那些趋炎附势之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就连二楼上的一些六部官员,也开始纷纷应和。
“你……你们欺负人,叶大哥都把金票拿出来了,你们,怎么能这样?”
小萝莉荀紫熏是真没想到,面前这帮人,居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她整个人简直都快被气哭了。
然而对此,叶知闲表现的却是十分冷静,亦或者说,面对汪文还有周围那些六部官员的污蔑,攀咬,叶知闲的眼神,简直可以说是淡漠。
无论是国公府,还是帝都里的这帮人。
在他们眼里对错从来都不重要。
因为对于这帮人而。重要的从来都只有他们眼中的利益。
“金票的味道好吃吗?”
叶知闲瞟了站在花台上的汪文一眼。
汪文:“???”
这叶知闲莫不是被我刚才的举动给气傻了?!
他都把叶知闲的金票给吃了,这家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问他金票好不好吃。
“叶知闲,你……”汪文正准备开口,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肠道当中,一股说不出的瘙痒传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肚子里面这么痒?!
这股异样的瘙痒隔着肚皮。
汪文怎么挠也挠不到。
难受的他整个人脸色一下涨红了起来。
“叶知闲,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终于反应过来,叶知闲刚才问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可什么都没喂你,是你自己抢走了我的金票,吞了下去,哦,对了,为了防止金票被人偷走,我习惯在金票上,用特殊的药水浸泡。
刚才忘了告诉你。”
听到这里,汪文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变了。
“把解药拿出来。”
只可惜,汪文刚准备冲上去,肚子里的瘙痒,就一下变了强烈起来,让他整个人忍不住倒在花台上面哀嚎起来。
“顺便说一句,吞了金票,是没有用的,那张金票是永和钱庄的,刚好我记得上面的票号。”
听到这里,汪文脸色又是一变。
永和钱庄是大雍境内,最大的几家私人钱庄之一。
只要客户记住票号,即便金票遗失了,也能重新兑换。
叶知闲不担心金票被吞,除了他记得金票的票号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三年来,由龙牙组建的北境各大商行,已经一步一步掌控了永和钱庄。
如今的永和钱庄,说是镇北军的私产。
也不为过。
“叶知闲,你坑我!!!”
汪文的脸色好像吃了屎一样。
但是,此刻,腹中瘙痒难耐的他,根本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个劲儿的在地上翻滚。
无奈,宣王世子只能让人把汪文抬走,到外面找医馆治疗去了。
“这个汪文,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本来以为这汪文豁出太师府的脸面不要,还真能给他一个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