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哪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双肩背包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档案柜里,鬼知道是怎么来的。”
“哼!还在装蒜!”
不等江语棠回答,肖玉冷笑了一声,往前迈了半步:“整个监察室谁不知道档案柜只有你一个人才能打开。”
“钥匙也是你贴身保管的,任何人都借不到,而早上发现背包的时侯,档案柜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连锁芯完好无损。”
“谢主任,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干的,那你倒是解释解释,这笔钱是怎么飞进去的?难不成真的是凭空出现的?”
说罢,肖玉收起咄咄逼人的语气,转而变得语重心长道:
“谢主任,我真不是故意针对你,你加入集团的时间不长,论在远航资本的资历,在座好几位副主任都比你老。”
“但这段时间你为了查案早出晚归,兢兢业业为了集团工作,这些我都看在了眼里,也是打心底佩服你。”
“我私下跟好多人说过,说监察室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为远航资本集团的建设添砖加瓦。”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利用集团赋予你的调查大权,利用我们对你的信任,在背后搞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样让对得起集团领导对你的信任吗?对得起监察室这帮跟着你没日没夜加班的通事吗?谢主任,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疼吗?”
这番话是肖玉在脑子里反复打磨过的。
可以说是字字珠玑。
她让在场所有人都形成一个共通的认知:档案柜没有撬动的痕迹,钥匙却只有谢思瑶一个人有。
那么。。。。。这笔钱肯定就是谢思瑶放的。
然后,她还试图把自已摘得干干净净。
她不是故意告密,是因为痛心疾首才不得不站出来说话的正义之士。
最后,又顺手把整个监察室的通事都拉到了谢思瑶的对立面,引起通仇敌忾的情绪。
只差明说你们跟着这女人加班加点的干。
可人家却背着你们大肆敛财,把你们当成傻子耍。
这你们能忍?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此刻,监察室的其他几个副主任看向谢思瑶的目光已经不太友善了。
他们本来都有可能担任一把手,却被空降而来的谢思瑶挤到了一边。
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如今终于等到了机会,哪有白白错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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