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的。尤其是到了河滩处,痕迹就彻底消失了。
谢砚凛站在河滩上,看着远处奔流不息的长河,心里有些憋闷。
他当真就这么不受沈姝待见?看见他来了,立刻就躲起来了?
……
时至黄昏,残阳在河面上抹上大片大片的艳红之色。起风了,芦苇荡起起伏伏,藏于其间的两船小船被水浪推得摇摇晃晃。
沈姝把一条肥美的鱼放进小铜锅,切了几片姜蒜丢进去,盖上盖子,等着鱼煮熟。
拢烟坐在船头洗衣服,小犟驴趴在船上啃青菜邦子。
船舱里,锦宝儿睡得正熟。她一只手捧着小布老虎,一只手握着她的小钱袋,小脸红扑扑的。
虽然离了王府没有那么好的伙食,可是贵在自由,锦宝儿想看鱼就看鱼,想睡觉就睡觉,不用小心翼翼,连主院的门都不敢踏出去。
沈姝给她整理了一下小花被子,坐回船头继续熬鱼汤。
哗啦啦的水声从芦苇荡外传了过来,沈姝抬眸看过去,眼前的芦苇荡遮得密密的,看不到外面的情形。
河道日夜都有船只经过,听这水声,船并不小。
她凝神听了会儿,埋下头继续揉面。晚上想烙几张饼,再焖一碗红烧肉。拢烟昨儿就想吃红烧肉了,正好今晚休息,让她解解馋。
哗啦啦……
水声更近了。
沈姝警觉起来了,路过的船只破水之声只会渐行渐远,而不是越来越近。
她放下刀,拿起竹竿,轻轻推了一下拢烟的船。她原本正躺着,用脚踢着小犟驴的屁股玩,被沈姝一推,立刻坐了起来。二人交换一记眼神,飞快拿起船浆,往芦苇荡深处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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