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普斯接过数据终端,却没有立刻查看,而是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位副局长。
“没有漏掉什么吧?这次我们必须让到尽可能一次性打掉长老会,绝对不能马虎。一旦打草惊蛇,让他们溜了,再想找到这样的机会,可能又要等上几年,甚至几十年。”
“我们已经再三确认过了,没有问题。”
副局长回答得很肯定,但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语气明显迟疑了一下,“不过……长老会核心成员,尤其是会长查理斯和其他几位长老,目前躲藏的地点,防范极其严密。那座古堡地下设施,据说经过了数十年的加固和改造,其防御标准甚至超过了各国总统的战时避难所。”
“想要攻破的话,恐怕只能出动正规军队才行。但这样一来,动静就太大了,还没等我们打进去,查理斯他们早就通过秘密通道逃走了。”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采用暗杀手段,难度通样很大。那座古堡内部的安保人员数量众多,而且装备精良,更重要的是——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能够突破那种防御等级的顶尖特工。强行派人去,恐怕只是白白送死。”
雷普斯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责怪副局长的悲观——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长老会能在世界上隐藏这么久,靠的不仅仅是财富和影响力,还有那种近乎偏执的自我保护意识。
他们的老巢,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端掉的。
“资料放在这里,你先出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雷普斯说道。
副局长应了一声,放下数据终端,转身离开了房间。
雷普斯没有立刻叫人,而是先自已把资料从头到尾粗略翻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上快速扫过,偶尔在某处停顿片刻,眉头微皱,然后又继续往下看。
等他把所有内容都过了一遍,确认了这份情报的价值和可靠性之后,他才拿起桌上的加密通讯器,开始操作。
他通过那条每隔二十分钟就会自动清除所有痕迹的加密通道,将这批最后也是最核心的情报资料,全部传输到了缅北。
让完这一切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拨通了祁通伟的专线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
“总统阁下,”雷普斯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有关犹太人精英和长老会核心成员的资料,最后一批,已经全部传输过去了。你待会儿可以看一下。”
他顿了顿,接着说:“但现在有一个难题——长老会目前所在的那个地方,防范非常严密。那座古堡地下的防御l系,比各国总统的战时避难所还要夸张。如果只是通过常规的暗杀手段来除掉他们,难度非常大。”
“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能够胜任这种任务的顶尖特工。除非出动军队,用压倒性的火力强行突破——但那样一来,动静就太大了。”
“查理斯那帮人都是老狐狸,一旦察觉到风吹草动,肯定会立刻通过秘密通道逃离。到时侯再想找到他们,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雷普斯说这番话的时侯,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坦诚。
按照他和祁通伟最初签订的协议,共和党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和后勤支持,动手的事情由缅北来负责。
但雷普斯是个务实的人,他知道,如果这次行动失败,共和党将面临长老会疯狂的报复,到时侯他输掉的可不仅仅是政治前途,还有可能是整个党派乃至自已的性命。
所以,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哪怕协议上没有规定,他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一切帮助。
电话那头,祁通伟沉默了几秒。
雷普斯能听到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显然祁通伟正在一边听电话,一边翻阅他刚传过去的情报资料。
然后,祁通伟开口了,声音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暗杀的人员就交给我吧。你的人负责随时监控他们的动向就行。”
然后,祁通伟开口了,声音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暗杀的人员就交给我吧。你的人负责随时监控他们的动向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共和党的特工就不要出动了。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而是他们的实力太低,大概率连长老会核心成员的外围防护都靠近不了。”
“长老会手里有基因药水,他们肯定会先给自已人用上,还会用基因药水培养一批护卫。你的特工去暗杀,根本没有用,只会白白送命。”
雷普斯听完,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点了点头:“是了,我差点忘了这一点。长老会手里也有基因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