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窗外的鸟叫一样不需要名字。
她的影子被篝火拉得老长,投在身后的教学楼上,随着火焰的跳动一明一暗。
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张着嘴,嘴唇上还沾着晚饭时没擦干净的米粒。
郑凯唱了一首快歌。
没有任何伴奏的清唱,他的音准比平时好了不少――大概是因为没有乐队干扰,他反而能控制住自己那个一紧张就往上升半个调的老毛病。
邓朝在旁边小声对孙丽说“他没跑调”,郑凯听到了,唱完之后得意地朝邓朝比了个手势:“那是因为没有乐队干扰。
我早就说过,不是我跑调,是乐队跟我配合不好。”
“你跟乐队配合不好?”
陈赤赤从红薯堆里抬起头来,嘴角沾着一抹炭灰,“人家乐队是专业的,你是业余的。你跟乐队的关系就像我跟指压板的关系――不是指压板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你行你上。
”郑凯把话筒――其实是一根从操场上捡的树枝――递给陈赤赤。
“我不上。我唱歌跑调。”
陈赤赤理直气壮地把树枝接过来插在旁边的土里,“但我知道自己跑调,这就是我跟你的区别。”
所有人都笑了。
邓朝和孙丽被推上去合唱《因为爱情》。
邓朝开头第一句就抢拍了,孙丽瞪了他一眼,他赶紧往回找补,结果第二句又抢了。
孙丽干脆停下来,双手叉腰看着他:“你到底会不会唱?”邓朝陪着笑把节奏重新稳了回来,后面的段落倒是一气呵成。
唱完之后他在孙丽脸上亲了一下,孙丽嫌弃地推开他的脸说“一脸烟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