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抬眼望向远处正在修建的宽阔官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他们亲眼看见这条直通京城的高速官道全线贯通。”
“等他们明白,他们所谓天皇的野心,在大乾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等到那时,他们心中信仰彻底碎掉,剩下的,只有活命二字。”
“到时候,不用我们逼迫,他们自然会乖乖低头劳作。”
……
半个月后,京城皇宫大殿。
早朝刚过一半,户部南方司主事率先出列,双手捧着奏折高高举起,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激昂。
“陛下,臣要参万年县令林逸!”
“他到扬州不过半月,便以谋逆为名,抄没八大家族家产,株连三族数千人。”
“逼得世家子弟开山修路,妇人洗衣烧饭,极尽折辱!”
“南方各州世家人人自危,此事若不严惩,必乱天下人心!”
这话一出,底下站着的南方派系官员,纷纷出列附和。
你一我一语,群情激奋。
“臣附议!林逸区区七品县令,手握钦差令牌便肆意妄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扬州世家传承数百年,岂能说抄就抄?此例一开,往后地方官岂不都能随意构陷世家!”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站在武将列首的越王武隆基。
众人心知肚明,扬州是越王封地,这些世家多与越王府有牵连,往日里谁动扬州世家,越王第一个不答应。
如今林逸把扬州天捅了个窟窿,武隆基必定借机发难,狠狠打压林逸,顺势削掉女帝手里的权柄。
不少官员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等越王开口,便跟着再添几把火。
最好把林逸押回京城问罪,连带着女帝身边的江禾礼一派,也一并敲打。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武隆基缓缓迈出一步。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所有人都等着这位当朝皇叔、军方实权人物发作。
武隆基抬眼扫过一众面露期待的南方官员,神色平淡,开口声线沉稳,掷地有声。
“臣以为,林逸做得没错。”
一句话,像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满朝文武瞬间懵了。
前排几个老臣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