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赵丰年面色纠结:“武老板,我没跟你撒谎,我以前真不知道卖沙子还有什么协会,而且……”
“没有而且,我叫你来,不是听你解释的,是解决这件事情的。”
武玉树根本不给赵丰年说话的机会,放下茶杯继续说道:“你抢了我们的生意,你儿子打伤了佟剑的人,这两件事,哪一个都不能轻易翻篇!不留下一个说法,不仅儿子带不走,你也出不去这个门!”
赵丰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武老板,那你希望我怎么让呢?”
“我们砂石协会给市内五区供应河沙,每立方米65块钱,而且不负责运送!但你给人送到工地,才开价54,这是恶意竞争啊!”
武玉树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卖这批沙子,跟我们之间有11块钱的差价,一万立就是十一万!这钱你给补上吧,今天你儿子打伤了佟剑的几个小兄弟,这笔钱就算医药费!”
赵丰年愣了一下:“十一万?”
武玉树继续道:“还有那些东西,去龙德沙场入股,顺便把儿子领回去。”
武玉树态度强硬的将事情拍板,对那个带赵丰年进门的青年摆手:“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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