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都是从富贵窝里出来的,乍一见这阵仗,都有些新奇。
一路转过去,小酒楼、小饭铺也有那么两三家,只是装潢简单,更多的还是农具铺、杂货铺、粮店、布店,卖的全是过日子最实用的东西。
这地方不养闲人,一切都只为活命、过冬、活下去。
一行人七个没有分散,要买的东西也相近,便一通逛着。
他们先进了一家卖被褥的铺子,一进门就看见现成被褥、定让的棉胎,还有堆得老高的各种兽皮。
周大嫂上前问道:“掌柜的,被褥怎么卖?”
老板爽快道:“现成棉被一床半两银子。”
几人心里一惊——这价钱比京里便宜太多。
再一问兽皮,价格竟和棉被差不了多少。
看他们神色,老板哈哈一笑:“几位是头回来吧?咱们这儿离边关近,后山林子又大,猎户多,兽皮来得容易,自然不贵。”
周大嫂又问:“可有布料成衣?”
“有,这边呢。”
老板引着他们到另一侧,摆着成衣和各色布料。
几人商量了一下,每家都先买了几床被褥,又各挑了几张兽皮。
掌柜说这东西最实用,让坎肩、缝衣裳,天冷铺在炕上,比棉花还暖和。
接着每人又添了一套成衣应急,再挑了一大批粗布。女眷们针线活都还在手,为了省钱,打算回去自已让衣服。
大美也跟着买了差不多的份,她自已不会针线,可春桃手巧,回去让春桃帮忙缝制就行。
一众人选好被褥、兽皮、成衣、粗布,齐齐堆在柜台前,连店老板都看得眼亮。
他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拨弄,算得清清楚楚。
“算的了,各位听好了:
棉被一共二十九床,十四两五钱;
兽皮二十九张,也是十四两五钱;
成衣二十九套,折算下来四两三钱;
粗布三家一共买了不少,算二两六钱。”
老板顿了顿,把算盘一转,亮给众人看:
“总共加起来,五十六两三钱银子。”,周大嫂刚要点头掏钱,大美在旁边冷不丁开口:
“老板,给便宜点吧。”
掌柜一愣,连忙摆手:“哎哟姑娘,这都是成本价了,实在没多少赚头。”
“我们买这么多,一大家子的东西都在你这儿置办,”大美也不退让,“您多少让点,以后我们还来光顾。”
掌柜也是个精明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一群人里,就眼前这姑娘会讲价,其余都是l面人出身,拉不下脸还价。
他琢磨了片刻,笑着松口:“成成成,看你们买得多,我也不跟你们计较。这样,我饶你们一人一袜子,总行了吧?”
众人这才猛然想起——一路赶路,脚上的鞋早就破了,偏偏还忘了买鞋。
老板眼尖,立刻指着墙角摆好的布鞋:“几位看这儿,布鞋结实耐穿,价钱也实在。”
他们这才注意到铺子角落摆着一排排靴子。
老板立刻趁热介绍:“这是皮靴,皮子防水,下雪天穿不冻脚、不渗水,咱们这儿家家户户都穿这个。”
老板立刻趁热介绍:“这是皮靴,皮子防水,下雪天穿不冻脚、不渗水,咱们这儿家家户户都穿这个。”
几人上手一摸,果然厚实暖和,就是价钱听着有点小贵。
老板看他们心动又犹豫,干脆一咬牙:“这样,你们每人再加一双皮靴,我不光把账抹个零头,再每人多送一双普通布鞋2双袜子!我这也是冲你们是大主顾,往后常来!”
大美心里一盘算,这价钱确实实在了,便点头:“成,那就按您说的来。”
老板喜得眉开眼笑,重新扒拉算盘:
“皮靴二十九双,再加五两二钱,总共还是六十一两五钱。
方才说定的,抹零、送袜子、再送每人一双布鞋,最后只收六十一两整!”
大美不再还价:“成,就六十一两。”
当下三家凑出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板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嘴都合不拢,这一单下去,库存都清出去小半,当即手脚麻利地把东西一一捆好。
大美让老板把这些东西扎扎实实捆好,捆得紧实又不占地方,方便搬运。
周墨、周明轩和傅家的公子傅卓林三人上前,一人扛起一个大包,把东西全都先放到阿福看着的驴车上放好。
剩下的人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