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导师’手里。”
苏砚的手指微微颤抖。
导师……
她想起陆时衍说过的话。
他也在查导师。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必须找到导师。
她必须在陆时衍之前,找到所有真相。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
“帮我订一张去上海的机票,越快越好。”
“苏总,现在吗?”
“对,现在。”
她挂断电话,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灯光昏暗,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苏砚愣住了。
是陆时衍。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要去上海?”陆时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苏砚点了点头,“你呢?”
“我也是。”陆时衍顿了顿,“一起?”
苏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数字跳动的声音。
“你查到什么了?”苏砚终于打破沉默。
陆时衍看着她,“导师十年前代理过你父亲的破产案,关键证据被刻意销毁。”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还有呢?”
“薛紫英和导师有联系。”陆时衍的声音很轻,“她可能在帮导师做事。”
苏砚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想起薛紫英温和的笑容,想起那份详细的文件。
原来,一切都是陷阱。
“我们得找到导师。”她声音沙哑地说道。
“嗯。”陆时衍点了点头,“但要小心,他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他们并肩走出大楼,朝着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他们走到陆时衍的车前,陆时衍打开车门,苏砚坐进副驾驶。
陆时衍发动汽车,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雨开始下了起来,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苏砚看着窗外的雨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她感觉到,一股更大的风暴,正在向他们袭来。
她转头看着陆时衍,他的侧脸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
“陆时衍。”她轻声说道。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陆时衍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他点了点头。
车子在雨幕中疾驰,朝着未知的前方驶去。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唰唰”声,像是在切割着眼前模糊的雨幕。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送出的暖风在低低地呜咽。
苏砚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在雨水的浸润下晕染成一片片光怪陆离的色块。她的心情,也如同这被雨水打湿的城市,一片潮湿而混乱。
陆时衍的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着,显示出他此刻同样不轻松的心绪。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你打算怎么找他?”苏砚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干涩。
“先去他以前的办公室。”陆时衍目视前方,“他虽然退休了,但那地方他每周都会去一次,清理一些‘旧物’。我查过他的消费记录,最近一次去的时间是三天前。”
“旧物?”苏砚冷笑一声,“他所谓的旧物,恐怕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证据吧。”
陆时衍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翻盖手机,按亮屏幕,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站在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门口,脸上带着温和而疏离的微笑。照片的像素很低,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