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未见过拓跋瀚,传闻拓跋瀚有勇有谋,在草原的大多都是身强力壮的勇士。
怎么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整个主帐都被他的人包围了。
拓跋瀚一双凤眼,若生在大誉,单凭样貌,定然是世家小姐爱慕的对象。
男人打量着云岁晚,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燕平关附近的人。
倒是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
拓跋瀚抬手,身边的人向着云岁晚围拢过去,“带走。”
几名士兵一把将她按住,捂住她的嘴,拖了就走。
云岁晚没有用武功,没有胜算。
许行舟带着一队人在周围巡逻,可是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他还没赶回来?
胡人营地内,拓拔瀚看着被押过来的云岁晚,摆手示意部下松手。
他素来不近女色,对云岁晚这样的美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拓跋瀚声音阴恻恻的,“毛手毛脚的,一会儿弄疼了美人,本王杀了你。”
“说说吧,为什么会在主帐?你和云乘渊是什么关系?”
云岁晚面色不改,“以前以为胡人都是五大三粗,没想到你竟是个病秧子。”
周围的气氛顿时凝固。
人人都知道,拓跋瀚…最讨厌的就是这句话。
可是云岁晚不知道啊…
第一句话就捅在了人家心窝子上。
“二皇子,不好了。”
拓跋瀚不耐烦的抬眼,“何事?”
部下跪在地上,声音慌乱,“兄弟们吃了今日截回来的粮草都开始腹泻,有的已经昏迷了。”
拓跋瀚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怪不得如此顺利。”
“而且云家军从南侧包抄过来了。”
拓跋瀚指尖一顿,这些天燕平关内的人跟缩头乌龟一样,今日竟然出来了。
原来是故意阴他。
这时,拓跋渝被人搀扶着,看到云岁晚的时候,男人眼神亮了亮。
拓跋瀚靠在椅子上,一眼就看穿了拓跋渝的心思,“王兄,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拓跋渝看到云岁晚,对着拓拔瀚说道:“二弟,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害我被容翎尘废了双腿!”
“你把她给我,我要好好折磨她,报仇雪恨!”
拓拔瀚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王兄,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给你便是。”
“只是眼下养伤最重要。”
就在他话音刚落,一名亲信快步上前,“二皇子,探子传回来的。”
拓跋瀚拆开信,垂眸,猛然把信拍在案上,“到学会了讨价还价。”
男人面色恢复正常,看向云岁晚,语气冷了几分:“你是许行舟的侧妃?”
云岁晚抬起头,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倒是把她的身份摸得清楚
男人起身,绕着云岁晚一圈,女人不比草原的女人,看着柔弱,仿佛轻轻一捏就死了。
“大誉丞相之女,云乘渊之妹,太子侧妃。”
“真的是天助我也。”
拓跋渝着急的说:“二弟你先别管那些了,今日我非要好好折磨她。”
拓拔瀚冷笑一声,“王兄,这个女人,你不能动。”
“为什么?”
拓拔渝急了,上前怒目而视,“二弟,她害我废了双腿,我一定要报仇!”
“留着她,比杀了她更有用。”
拓拔瀚语气平淡,始终不曾看拓跋渝,“留着她,关键时刻牵制云乘渊。”
拓拔渝只能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着云岁晚:“算你运气好!等事成之后,我再好好收拾你!”
“走吧美人,去见见你的好哥哥。”
拓拔瀚起身,从云岁晚身边走过,随即下令将云岁晚押到营地前,“云大将军,深夜到访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本王好提前备好酒菜,招待一番。”
容翎尘踹开附近的敌人,快步上前,与云乘渊对视一眼。
拓跋瀚勾唇,捏着云岁晚的发丝,轻轻嗅了嗅,“这是不认得了?”
云乘渊皱眉,握着长枪的手都在发抖,“拓拔瀚!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有本事冲我来,放了我妹妹!”
云岁晚皱眉,“阿兄,不必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