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要讲天赋的,比如说开车。
犹记得,我第一次把方向盘时候,用了差不多二三十分钟才勉强让车子走成直线。
但吴辰那兔崽子从打火到驶出张家堡村子的牌坊,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五分钟。
同样是踩离合、挂挡,我开好几次车都没能配合的太完美,人家吴辰只不过熄了三次火就已经掌握了诀窍。
一手紧紧攥着车顶旁边的把手,我一边不停的抹擦脑门子上的汗珠。
此时我终于能理解晴晴第一次坐我车时候的心情是有多忐忑。
偷摸瞄向副驾驶位的相柳,他正耷拉着脑袋盯着鞋尖发呆,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柳哥,您是给自己买了多少钱的意外险,居然还敢让我开车。”
驾驶位上的吴辰已经能够单手抓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把玩档把,时不时还能闲扯几句。
而我当时俩眼珠子恨不得长风挡玻璃上,别说聊天了,擦汗都得让晴晴帮我。
“啊什么?”
相柳猛然反应过来。
“没什么,柳哥您前段时间答应会教我和我的弟兄们功夫那事儿还算数不?”
吴辰估计也看出来相柳有些心猿意马,赶忙又岔开话题。
“打架那逼玩意儿有啥可教的,熟能生巧,打的多了就啥也通了。”
相柳撇撇嘴回应。
“不是哥,同样是出拳,您一拳能凿懵人,我俩连蹦带跳顶多也就给人揍出来点鼻血。”
坐在我旁边的王阚挥舞两下自己白胖的小拳头摇头。
“还是打的少,挨的也少。”
相柳叼起一根烟,轻飘飘道:“你们要是一天挨八顿,不出俩礼拜保管比学什么都好使。”
“开啥玩笑呢哥,一天挨八顿?那不让锤死个屁了,正常人谁能”
王阚的小胖脸当即一滞,斜眼嘟囔:“您要是不乐意教也不用敷衍我们呐。”
“一天挨八顿有啥不可思议的,我最高记录是一天让人揍十二次,还不包括两回闷棍,一次板砖拍脑袋。”
相柳长吁一口气道:“不信你们可以问问虎哥,没跟他之前我是不是赖到连狗瞅我两眼都得龇牙的程度,那时候虽然穷,可丫丫陪在我身边,会替我擦药水还会帮我贴膏药,有时候甚至懂事的半夜偷偷爬起来给我洗干净衣服上的脚印”
“哥,咱肯定会找回来孩子的。”
看到他又回想起那些,我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安抚。
“对!我一定会找回来我的宝贝。”
相柳使劲嘬了口烟嘴后,侧头看向开车的吴辰:“真想学干仗呐?成,明天开始我带你们练!”
“哇哦,万岁!”
“柳哥真帅!”
小哥俩顿时间欢呼雀跃。
似乎每个少年人都有一个功夫梦。
记得不点大的时候,我总爱攥根竹竿子,一边嘴里噼里啪啦给自己配打斗音效,一边朝着路边杂草挥刺劈砍,满心幻想自己是个行侠仗义的江湖大侠。
即便是现在,我仍旧没放下心中的武侠梦。
之前错付了泰爷对我们哥几个的那次集训培养属实追悔不已,后来我曾求过他几次,不过都被老头以这样那样的理由给搪塞过去了。
“前面左拐。”
相柳又吸了口烟,指向街口:“看到那家大红门湘菜馆没?找地方靠边停车,自己寻思咋停合适,反正待会走时候还是你开车,不嫌麻烦的话你就胡乱停。”
“啊,还是我啊。”
吴辰无奈的指了指自己。
十几米开外的马路牙子上,一道熟悉倩影直愣愣的撞进我的眼里。
是晴晴!她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左右转动的来回张望,眉宇间明显藏着满满的期盼。
“吱嘎!”
车子还没完全踩稳刹车,我已经拽开车门迫不及待的蹦了下去。
算下来分开不过短短几天,可真当面对面时候,却仿佛中间隔了漫长好几年。
千万语堵在喉咙口,我就那么一眼不眨的盯着她。
“齐虎”
她娇声呢喃。
四目相对的刹那,感觉连空气似乎都安静下来。
我特别想要上前一步把她拥进怀里,可那好死不死的羞耻感又莫名其妙的发作,我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搁。
“虎哥!”
“哈哈,卧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