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又没法开口说话,再裹得这么严实,客人怎么看得上?先把大衣脱了。”
安熙瑶满心屈辱,只能咬着唇,不情愿地脱掉外套。
老板娘上下打量一遍,这才满意,领着她走向二楼的2001包厢。
老板娘推开包厢门,满脸堆笑地致歉:“实在不好意思,来晚了片刻,这位小姑娘换衣服耽搁了一点时间。”
包厢里彩灯忽明忽暗,烟气缭绕,沙发上坐着四名中年男人,年纪和安熙瑶的父亲不相上下,每个人怀里都搂着莺莺燕燕,举止轻佻,吃相粗鄙不堪。
眼前的场面,让安熙瑶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为首的贺萧挥了挥手,打发老板娘离开。
老板娘关门之前,凑在安熙瑶耳边低声叮嘱:
“这位出手最大方,好好拿下他。”
房门“咔嗒”一声落锁,安熙瑶局促地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贺萧抬了抬下巴,命令她:“过来,愣着干什么?”
安熙瑶咬着下唇,只能慢慢走上前,下一瞬,手腕猛地被人攥住,整个人被强行拽到男人的腿上。
贺萧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鼻尖埋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好香啊,宝贝。”
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游走,安熙瑶浑身僵硬,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贺萧嗤笑一声,扬声招呼身旁的同伴:“你们也过来闻闻。”
几名男人立刻推开怀里的女人,一拥而上,好几只手同时伸向她的四肢。
安熙瑶吓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通红,拼命地挣扎扭动。
她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过男人,此刻这些触碰,几乎让她崩溃。
“呜……”她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眼泪一个劲地掉。
“哭什么?”贺萧牢牢按住挣扎的女孩,语气冰冷:“你现在急着用钱,不就是来伺候人的?把我们几位伺候舒服了,一晚上轻轻松松赚上万块钱。你真以为自己还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安家大小姐?”
安熙瑶拼命摇头,手脚不停蹬踹。
旁边两人立刻上前,一人按住她的胳膊,一人死死压住她乱动的双腿,将她牢牢禁锢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贺萧慢条斯理地松开皮带,眼神浑浊:“我先来,你们稍等片刻。”
剩下三人笑着应声:“哥,你先来,我们不急。”
安熙瑶望着不断靠近的男人,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早已将妆容沾花。_c
沈妤望着女儿的背影,再也没有力气和丈夫争执,满心疲惫地独自走上了二楼。
夜色沉沉,安熙瑶独自打车来到酒廊。
老板娘早早等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纵然家道中落,安熙瑶依旧保留着昔日安家千金的容貌身段,她亲热地搂住安熙瑶的肩膀,笑得满脸市侩:“瑶瑶,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今天点名要你的是位大客户,出手阔绰得很,是咱们店里的常客,小费绝对少不了。”
她压低声音,替她着想,“我清楚你家里现在一团乱,急用钱。今晚客人给的所有小费,你只需要分我两百,剩下的全部都归你自己。”
话音落下,老板娘瞥见她身上厚重的大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强硬的不悦:
“你现在又没法开口说话,再裹得这么严实,客人怎么看得上?先把大衣脱了。”
安熙瑶满心屈辱,只能咬着唇,不情愿地脱掉外套。
老板娘上下打量一遍,这才满意,领着她走向二楼的2001包厢。
老板娘推开包厢门,满脸堆笑地致歉:“实在不好意思,来晚了片刻,这位小姑娘换衣服耽搁了一点时间。”
包厢里彩灯忽明忽暗,烟气缭绕,沙发上坐着四名中年男人,年纪和安熙瑶的父亲不相上下,每个人怀里都搂着莺莺燕燕,举止轻佻,吃相粗鄙不堪。
眼前的场面,让安熙瑶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为首的贺萧挥了挥手,打发老板娘离开。
老板娘关门之前,凑在安熙瑶耳边低声叮嘱:
“这位出手最大方,好好拿下他。”
房门“咔嗒”一声落锁,安熙瑶局促地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贺萧抬了抬下巴,命令她:“过来,愣着干什么?”
安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