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可张亦鸣却能轻易催动。
“张亦鸣,到底……是什么人?”
白泽也看到了,内心出现一瞬间的犹豫,然而那犹豫极其短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身后的华胥法相发出一声无声嘶吼,盘绕的蛇身猛地展开,如一根绷了万年的弦一下松张,朝张亦鸣弹射而来。
白泽也在这一刻握枪突袭。
张亦鸣身后的道士法相同时上前,高举手中短剑,剑尖指天朝下一劈。
这一剑没有劈向华胥法相,而是劈在白泽跟华胥法相之间的联结线上。
剑光一至,华胥避让不止,根本施展不出应有的力量,这也让白泽分了神,导致他一枪刺了个空。
张亦鸣飞身而进,道士法相随他而动,短剑横斩,剑光化作满月朝华胥蛇颈切去。华胥反应极快,蛇头一缩一卷,避开剑光,可剑气余波还是砍中蛇身,在那曾幽蓝鳞片上留下一道道焦痕。
白泽一个拧身,长枪回扫,拖出一道半月形的银弧直取张亦鸣腰腹。
这一枪带着华胥法相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啸叫。张亦鸣左脚在虚空中一点,横移三米,及时避开长枪攻势。
白泽尚未积蓄第二击的力量,道士法相的短剑之上聚出一团硕大无朋的白炽光球,随着张亦鸣怒吼一声,光球脱剑而出,化作一道直径三米粗的雷线射向华胥蛇眼。与此同时,红衣男人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手指,朝华胥法相方向轻轻一弹。
两股力量一前一后,一快一慢,配合得天衣无缝。
白泽已经来不及闪避了,只能催动灵疟频没惴ㄏ嘤部浮
幽蓝蛇鳞之上当即结出一层冰晶,加固了自身防御力,雷线撞在蛇神上炸开一片碎光,炽白光雨烟花一样从天而降,似乎抗住了道士法相的一击,可红衣男人弹出一股无形无色的震荡波,顺着雷线方向穿透冰晶,一下打在蛇头额顶。
华胥法相张开蛇头嘶吼。
没人听见它的吼叫,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它的痛楚。
那一瞬,分明有股从灵魂深处冒上来的寒意从天而降,幽蓝蛇身出现一道一指宽裂纹,从额顶一直延伸到下颌,当裂缝贯穿蛇头之际,裂缝之中才冒出一阵暗金色的光芒。
一弹之力透过法相传到白泽身上,他握枪的手不住发抖,指缝间冒出血水,再次喷出一口黑血。可他双手紧紧握住枪身,把所剩无几的灵湃脊嘟ィ频靡股系姆娜苛疗穑恋揭刍某潭取
华胥法相重新昂起头,蛇身盘卷蓄力,近乎疯狂朝张亦鸣扑来。
这一击,已经蕴含了白泽所有的力量。
这一击再不能伤到张亦鸣,白泽也将遭致反噬,不止内脏俱损,修为也将下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