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楹看着妈妈掏出来的行李箱,有些诧异。
妈的行李箱怎么在她床底。
不等她开口询问,就见妈不急不缓打开箱子,从容地从里面夹层里取出一本书。
递到她手里。
“楹楹,有件事,妈妈一直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嗯?”
姜可楹接过书。
说是书,其实更像是个笔记本。
封面没有字,厚厚一本。
她缓缓打开,就看到第一页上,写着“沈济民”三个字。
熟悉的字体和名字,让她意识到,这是外公的东西。
“妈,这是什么?”
沈瑞英重新坐下,缓缓道:“这是你外公整理出来的笔记,里面包含了他毕生心血。
大概十二年前,你外公觉得自己年岁大了,总想着为后人留下些什么。
于是就和几个至交好友,一块商量,原本打算撰书传世,可后来突发变故,导致那几位叔伯接连遇难,只好暂停计划。”
姜可楹听着妈妈的话,缓缓翻开一页。
入目,全都是外公行医救人的心得和疗法。
她越往后翻,越是震惊。
除了她最熟悉的中医,还有西医,各种超前的理念和具体的实施方案。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觉得提议十分可行。
心脏疯狂的跳动,她现在甚至有一种立刻冲进医院去实施上面方案的冲动。
“楹楹,你外公走之前把这个给我,让我在合适的时间,交给你。”
沈瑞英觉得,这一年来,女儿成长了很多,也懂事了许多。
现在交给她最合适不过。
姜可楹看着手中外公的笔记。
很久,才开口道:“妈,我会好好珍惜的,将来在合适的时间,让外公的笔记公之于众。”
外公一生都在行医救人,他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够为祖国的医疗事业,添砖加瓦。
若是可以的话,他一定希望能够更多的人,将他的医术传扬下去,并用来救治更多的人。
沈瑞英听着闺女的话,格外欣慰。
又拉着她聊了一会,嘱咐她早点休息。
家里还有孩子,就先回去了。
――
齐胜是跟着军区的车回来的,回到家属院。
回家的路上,往日见面就热情招呼他的那些邻居,全都窃窃私语,是不是拿鄙夷的眼神看他。
后背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他只能加快脚步,尽量忽视身后那些视线。
朝着家里疾步走去。
刚到楼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还没有插进锁里。
就听到屋内传来尖锐的吵闹声。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真当自己怀的是太子啊,我每天都忙死了,回来还要给你做饭!”
张月愤怒的声音穿透门板,传到齐胜耳中。
手上的动作一顿。
就听到孙夏妮带着嘲讽的语气,道:“你一个养女,在齐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年,让你干点活怎么了?
再说了,齐家现在都完了,你还一副大小姐样子给谁看。”
孙夏妮挺了挺自己即将临产的肚子,继续道:“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哥的种,以后我儿子才是你哥的亲人。
你能不能继续在这个家待下去,那全都得看你表现。”
张月自从去年年底,在火柴厂找了份糊火柴盒的工作后。
每天天刚亮就去工作,累死累活一整天,还要回来给孙夏妮做饭。
这不,前两天刚回暖的时候,她病倒了。
却还要坚持去上班,这会浑身都没劲,回来只想躺在床上。
偏孙夏妮还一直缠着不让她休息,非得她去做饭。
她实在憋不住了。
两人吵得热火朝天,压根没有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蓦地被打开。
齐胜站在门口,面色沉静。
张月最先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高兴地跑过去。
“哥,你回来啦!”
圆溜溜的眼睛扫过他削瘦了不少的脸庞,眼眶顿时一热。
声音有些哽咽,“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人也黑了。”
以前的哥哥,清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