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巡巡街,埋头修炼铁衣功和大力鹰爪功,提升武道实力才是紧要事情,平白招惹是非作甚?
“是。”马泽华应了声,赶忙招呼同僚跟上。
只是他看这位新任捕头一边大步前行,一边挥舞硕大铁爪四处比划,张牙舞爪的甚是凶猛,惹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远远的便让到一旁躲避,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当值不忘修炼大力鹰爪功,陈头还真是个妙人啊!”马泽华心中啧啧称奇。
另外几名差役亦是面面相觑。
回到邻水坊分司,还未进门,穆松便着急忙慌的迎了上来,“陈头,纪大人让你去总捕头衙堂集合。”
“出了何事?”陈诚双手向两边猛地伸出,施展了一招龙鹰展翅,悠悠问道。
穆松看了看跟在陈诚身后的马泽华和几名差役,欲又止。
进了分司大门,陈诚转头吩咐道:“你们几个各自去罢,泽华,你跟着本官。”
那几名差役应诺一声,便各自去了。
陈诚不急去总捕头衙堂汇合,而是带着穆松和马泽华,先来到二楼办公房间。
穆松这才将事情说了一遍,如意坊分司出了灭门大案,邻水坊分司捕头王厉在此案中身死,东城区城卫总司主事王雄英,南城区城卫总司主事沈清霜,带了不少人前来邻水坊,让邻水坊所有捕头前去总捕头纪靖北衙堂集合,协查办案。
知悉王雄英身份,陈诚心中微微一惊,王厉身死,果然还是惊动了内城王家。
“泽华,你带穆松再熟悉一下辖区,该注意的事情,一定要细致,不得遗漏。”陈诚面色平静,吩咐道。
马泽华知道陈诚这是在重用自己,心中大喜,连忙道:“是。”
陈诚这才向总捕头衙堂赶去,到了左边主衙堂,刚刚上得三楼,就见颜剑极难得的垂着脑袋,在回廊处走来走去,面带不安。
“陈头,你可算来了。”颜剑迎上来,如似见到知己般,眼神热切道,“如意坊的事情,你听说了么?”
陈诚不动声色道:“刚刚听手下差役说了,是灭门大案。”
“王厉也死在了如意坊,此事还牵扯到风雨楼丁墨,你怎地还如此沉得住气?”颜剑有些焦急道。
陈诚明白他的意思,王厉之前化名风雨楼杀手丁墨暗杀过陈诚,也暗杀过颜剑,如今王厉身死,颜剑和陈诚自然有嫌疑,而且嫌疑还很大。
王雄英此番气势汹汹而来,只怕是有对陈诚和颜剑不利的证据,即便没证据,两人在明面上很可能得罪了王家,纵使他们是沈家之人,有沈清霜做靠山,日后也难保会出事。
颜剑亲身经历过被暗杀,还差点身死,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心中不慌才怪。
“风雨楼杀手个个神秘,你我又如何能知道丁墨身份?”陈诚依旧淡定。
“唉…的确如此,有几个捕头已经到了,我们也进去罢。”颜剑轻叹一声,向纪靖北衙堂行去。
陈诚微微沉吟,直到颜剑进了门,方才悠悠跟过去,毕竟颜剑表现得慌里慌张,即便没嫌疑也变成有嫌疑了,跟他凑在一处反而容易被他牵连,搞不好真李逵反被李鬼带到沟里去!
进了纪靖北衙堂,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纪靖北,沈清霜,周旭,还有几名邻水坊捕头,以及数名差役。
沈清霜端坐在纪靖北的位置上,一旁坐着一名身着紫色云纹制服,面色阴沉的佩剑青年,这人无疑便是王雄英了。
“陈诚见过沈大人,见过诸位大人。”陈诚拱了拱手。
沈清霜微微颔首,示意陈诚站到一旁。王雄英早已从周旭处得知丁墨和颜剑,陈诚的过往事情,周旭还添油加醋说道一番,道如意坊王家案子,这两人有嫌疑,甚至周旭口中,陈诚嫌疑更大,毕竟陈诚是用刀的。
从陈诚进门之时,王雄英就在仔细观察陈诚动作,见陈诚腰佩长刀,步伐略微沉重,不似修炼过轻身功法之人,眉头不由皱了皱。
陈诚怎么看都不像在王家犯案的凶犯,那凶犯留下的痕迹,脚步太轻了,而且陈诚的气息,虽然看起来颇为雄浑,但也不像易筋境武者。
反而是颜剑,以王雄英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颜剑实力远在磨皮境圆满之上,很可能已经晋入易筋境,且其人步伐轻灵,虽不用刀,嫌疑反而更大。
毕竟刀剑技艺皆修炼的武者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颜剑早就是沈清霜栽培的年轻俊杰,很可能隐藏了实力。
不多时,邻水坊分司除去王厉之外的十一位捕头俱皆来齐,邻水坊分司捕头,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个个都有些背景。
来之前,众捕头或多或少都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