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从嫡女看到庶女,所有卷轴都被打开,又被卷好送走,愣是没一个让顾琛多看两眼的。
看到的脸色已经开始难看,顾琛刚准备出安抚,却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母亲明白了。”
过日子这种事,也是要分人的,她得学会尊重儿子的选择。
顾琛:“…”母亲明白什么了!
正想着,忽然拍了拍手:“拿上来吧!”
只见十几个丫鬟捧着已经打开的画像卷轴鱼贯而入,与之前不同的是,那卷轴上画的都是俊俏的小郎君。
顾琛:“…”母亲似乎误会了什么。
见顾琛不说话只盯着画轴看,张嬷嬷立刻开口:“这是殿下特意为您寻来性子温顺的小郎君,要不您选选。”
她明白殿下的心思,殿下生孩子的时候已经二十五岁,如今年纪越大,就越怕自己哪日忽然去了,爷一个人会感到孤单。
这男女殿下已经不在乎了,只想让爷有个伴,相互间也能说说话。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顾琛放下碗,声音中带着无奈:“母亲,我不喜欢男人。”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听到儿子不喜欢男人,还是松了口气:“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好歹给母亲知会一声。”
这样她也不必像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扑乱撞了。
顾琛认真思考了下,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喜欢能打过我的。”
话音刚落,顾琛便自觉多,抛下一句:“我吃好了,现在去看看瑞泽。”
而后便匆匆离开,只留下面色纠结的坐在原地:“能打过琛儿的,那得是个多壮实的姑娘,琛儿为何会有这样的嗜好。”
是因为缺少父亲的陪伴么,她家琛儿居然会喜欢挨打!
张嬷嬷也陪着一起头脑风暴:“殿下,要不咱们设个擂台吧,否则这姑娘可不好找啊!”
果然找不到媳妇都是有原因的,瞧瞧这都是什么爱好!
租车行的马车果然不靠谱,苏糖四人紧赶慢赶,才终于在城门封闭前进了京城。
只是他们回来时,租车行早已关门,还是苏皓宇又踢又砸,这才将掌柜闹出来给他们结算。
他家的钱都是小四辛辛苦苦赚回来的,一个铜板都不能浪费。
坐过马车后,苏糖忽然感觉自家也应该有匹马,这样单靠两条腿走路实在太累了。这个建议得到了苏家三兄弟的一致赞同。
如今是春季还好,等入了夏天气炎热,随便动一动都是一身臭汗。
再走来走去,身上那酸爽的味道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若是有辆马车,再放上一盆冰…
想想都觉得开心。
四人一边商量一边向安乐侯府的方向走,路上刚好遇到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
这些人似乎出自同一户人家,身上穿着同款服饰,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在京城经常能看到这样的队伍,苏皓宇向旁边靠了靠,有些眼馋的感慨:“咱家回头也弄这么多下人,每天什么都不干,就让人出去满街上溜达,你们说怎么样?”
苏皓安嫌弃的避开:“我说不怎么样!”老三越来越不靠谱了,等回家寻个僻静地方,他要帮老三好好松松骨头。
苏皓齐则开启冷嘲热讽模式:“可以,买人的钱和月利银子都从你那出,别说每天出去溜达,就是每天抬着你出去溜达,我都没意见。”
那是小四的钱!
苏皓宇:“…还是算了!”
他拒绝这样铺张浪费的行为,这些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是吧,小心被恶人盯上。
苏糖则若有所思的看向远去的队伍,不知是不是错觉,走在最前面,衣着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那个老登,刚刚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看!
安乐侯府的门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耳朵有些背,却胜在便宜。
这人无儿无女,只求给口饭吃,给个地方住,死后再赏他一口薄棺下葬。
索性安乐侯府穷的只剩下人了,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到访,更不用顾忌形象,便将人留在府里。
平日里专门负责开门关门,偶尔传递个消息。
今日天色已晚,门房似乎是睡了,几人用足了力气,好不容易才将门敲开。
角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略显苍老的脸:“少爷小姐你们回来了,刚刚来了一群恶人,把夫人欺负哭了!”
听说有人上门欺负自己娘亲,苏皓安的拳头握的嘎巴作响:“是哪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