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双点了点头,“这几年,李叔经常给我们送些肉和银钱,不然按照你那个花法,我们早就没了。”
闻,苏诚尴尬一笑,挠了挠头,“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照顾我们这个家的。”
我们这个家
秦双双愣了愣,脸颊一红,倒也没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诚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打来的猎物交给李朗,由他去贩卖,但是李朗却是分文不取。
而且,苏诚这段时间不只是在李朗这学到了刀术,李朗偶尔还会提及一些兵法什么的。
苏诚对孙子兵法也颇有研究。
几天下来,对于刀术,两人是师徒,而在用兵之道上,两人更像是老友,时常因为一些观点争的面红耳赤的,但很快又和好。
这天,苏诚放下了手中的石刀,从最开始的气喘吁吁,到现在,苏诚已经能够完整的舞出一整套刀法。
“不错不错,你的学习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李朗看着苏诚,忍不住感叹道。
苏诚却是嘿嘿一笑,随即复杂的看了一眼李朗,“师傅,你不只是一个猎户这么简单吧?”
李朗脸色一变,半晌后摇了摇头,“你还不到知道的时候,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就行了。”
苏诚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李朗对自己确实是倾囊相授,“好的,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你等等。”李朗喊住了苏诚,随即转身进屋取来了几策竹简,交到了苏诚手上,“这上面都是一些经典战役,你拿回去好好看,切记,不能外传,这几天我会外出一趟,你暂时不用过来了。”
“好。”苏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怀中的竹简,苏诚的神色有些复杂。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苏诚对李朗的身份有一些猜测,而且,从李朗的口中,他也得知了一些如今大梁朝堂的情况。
自己的父亲,镇国公苏震南是太子党。
但是如今,太子的地位并不稳固,梁文帝喜爱六皇子,并且尝试推六皇子上位。
消息不多,就这些。
再结合原主的一些记忆,很多情况,其实已经摸的七七八八了。
夜色下,苏诚看着站在门口张望的秦双双,眼中不免流露出了一抹复杂,原主父亲为什么突然会要娶一个年纪比儿子还小的女人。
为什么会贪污军饷,滥造军械,为什么会突然暴毙。
一切的原因都已经出来了,镇国公是被文帝暗中除掉的,父亲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开始做一些混事。
但奈何,已经来不及了。
而秦双双,只是碰巧出现在父亲的视野中而已,换做其他人,那十两银子也会给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可也就是这十两银子,束缚住了秦双双的一生。
“回来啦。”看到苏诚,秦双双展现了笑颜,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秦双双已经不那么刻意的躲着自己,但也一直保持着距离。
苏诚嘴角扯起一抹笑容,点了点头,随即,苏诚认真的看着秦双双,开口道:“双双,如果我说,我要回汴京,你怎么看?”
秦双双一愣,下意识的以为苏诚是在开玩笑。
因为苏诚若是回汴京,那就是死罪,可看苏诚一脸认真的模样,秦双双的神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我我只是个小女子,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也不想阻止你,我只知道,我要照顾好你。”
说完,秦双双抬头却撞上了苏诚那温柔的眸子,连忙再度开口道:“为了国公爷。”
苏诚笑笑,看了一眼怀中的竹简,认真道:“我明白了,那就去做吧。”
第二天一大早,秦双双刚起床却发现苏诚扛着一堆树皮,竹子以及一些杂草回了小院。
“你这是在做什么?家里还有些吃的,不用吃这些。”秦双双皱眉问道。
苏诚闻一顿,秦双双既然有这种反应,说明她吃过。
“这些不是吃的,是用来造纸的。”苏诚开口道。
“纸?那是什么?”秦双双问道。
苏诚一愣,他也不知道怎么跟秦双双解释,只是说道:“等做出来了,你就知道了。”
苏诚也只是听说过这种造纸术,但是从来没有试过。
等到苏诚真的造出纸来已经是三天之后。
苏诚拿起一张纸,虽然有些皱皱巴巴的,但是已经能够称得上是纸了,日常使用,没有什么问题。
“这就是纸啊,有什么用?”秦双双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