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徒弟的名头在身上,她能撬动的力量超乎想象,皇后起了心思也不奇怪。
皇后又亲自将她扶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跪,也忒讲礼了些,不知道本宫若是真认了你做女儿,能不能给你改改这毛病。”
周渡垂眸,掩去所有神情:“皇后娘娘慈爱,臣妇敬仰许久,只是臣妇已有义父义母,与皇后娘娘缺一点母女之缘,实在是臣女没有福分。”
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间:“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本宫还是晚了一步。”
话头揭过去后,周渡便接着将方才没有讲完的故事,皇后陪着老太后坐了一会儿,借口宫里有事离开了。
皇后离开后,老太后突然嗤笑一声:“她也太着急了,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还是学不来大家风范。”
周渡没想到老太后说话根本不避着她,只能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以不变应万变。
跟宫里的人打交道,头疼。
老太后也没有要和周渡解释的意思:“雁回,去把哀家给渡儿挑的礼物拿来,好生送她回去。”
周渡:“多谢太后赏赐。”
老太后摆摆手:“你要真谢哀家,就多进宫来跟哀家说说话,可别被吓得不敢来了。”
周渡微微笑道:“太后娘娘慈爱宽和,皇宫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臣妇什么好怕的?”
周渡回去之后就将在宫里发生的事告诉了永宁侯父子,毕竟他们才是永宁侯府的掌权人和继承人。
永宁侯先是夸赞了周渡一番:“渡儿今日应对很是得体,皇后和瑞亲王那里,既不能得罪,也不能过分亲近,永宁侯府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
顾宴山犹豫道:“可皇上年事已高,爹,我们也需要思考后路才是。”
周渡还没开口,永宁侯就瞪着顾宴山道:“蠢货!你不会背地里去亲近哪位皇子了吧?”
“爹,我就是说说,这么大的事,我哪里敢擅自做主?”顾宴山连忙解释道。
永宁侯松了口气:“哼,还算你没蠢到头,不然老子一定把你逐出侯府,省得连累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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