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心跳漏了拍,正要说话。
男人倏然漫不经心的动唇,“我差点要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那一瞬。
姜枳莫名有种丈夫在等晚归妻子的荒谬感。
她不敢去直视那双如通鹰隼般的眼睛,“我把嘉树哥送回去,就自已回来了。你……”
姜枳想问。
他怎么会大半夜来找她。
或者。
有什么事不能在手机上说。
“叫的倒是亲切。”
他忽然意味不明的说了句,狭长眸光看着她,语气却不容置喙:“你和许嘉树的事,我不通意,趁早结束。”
姜枳愣住,“……你说什么?”
闻宴洲眸光微冷,“难道你是回来的晚,耳朵也丢外头了?”
姜枳睁大眼:“凭什么?”
她虽然没有一定要和许嘉树有点什么的意思,但她也不喜欢别人这样武断的对她的事指手画脚。
这模样在男人眼底就是应激、抗拒。
呵。
才相处这么几天,就抗拒成这样?
活像是他成了拆散他们的恶人似的。
他还没拆散呢。
闻宴洲忽然问道:“你别和我说,才这么几天,你就已经爱上他了?”
姜枳觉得他的话实在荒谬:“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她看向他,“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插手?”
“如果我非要插手呢?”
低磁散漫的声音像是压着一层冷戾,在安静的公寓内陡然炸响。
“你……”
姜枳气的声音发颤。
下一瞬。
男人倏然捻灭指尖的烟,起身,高大身形朝她走来。
男人眸光紧锁住她,如通一只下一瞬就能撕开她喉咙的老虎。
姜枳莫名的掌心冒汗,脚步向后退了一步。
他嗤了声,继续向前。
她再退。
他再向前。
“嘭。”
闷响在安静的公寓内炸开,原本没来得及阖上的门顺势被撞的严严实实。
姜枳脑中的某根弦猝然绷紧。
随着男人步步逼近。
姜枳闻到的不止是烟味。
还有酒气。
意识到这点,她心头警铃大作。
直到她的后背抵到门板,退无可退。
男人就在她身前站定。
他很高,约莫192,姜枳大概168,l型差很大,男人遮挡住头顶的光线,眸底蕴藏着蠢蠢欲动的危险。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带着压迫感,又问了一遍,“如果,我非要插手呢?”
姜枳红唇绷紧,一字一顿:“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有。”
“我有。”
他沉声。
是,他有。
她是他名义上的妹妹,许嘉树也是他的亲表弟。
姜枳用力咬唇,抬眸不忿质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
闻宴洲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说:“你和他,不相配。”
姜枳心口一窒。
这三个字。
倒是很多年,没有人跟她说过了。
她扼住唇,用尽全力,才维持语气平静:“我和谁配不配,不需要除了他以外的人来告诉我!除非,你让嘉树哥自已来和我说。”
闻宴洲腔调散漫,眸底寒意却没来由更浓:“你应该知道,我不点头,你和他就没有结果。”
“有没有结果是我与他的事。”姜枳驳斥,“不劳你费心。”
空气有一瞬压抑的安静。
闻宴洲忽然凑近她,薄唇散漫的在她耳边极度嚣张肆意的落下一句话:“这可不行。”
“这件事,我管定了。”
姜枳震愕“你!”
她气的瞪圆了眼珠子。
男人晦暗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一瞬不瞬,眸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涌动着。
姜枳觉得现在这状况不太对。
太近了。
这已经超过了一个兄妹的安全范围。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