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刚才他们的谈话中最肮脏的部分刚好被他听到。
他的女神,竟然被这群垃圾侮辱。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对着大佬b发问:“你刚才说乌鸦的女人是什么?”
眼神里满是危险,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人。
大佬b一滞――今天这个神经病有点不对劲。但气势上他一点都不输,硬撑着说:“我说乌鸦的马子是个鸡啊。你被一只鸡给扇耳光了?”
靓坤冷笑一声:“人家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校花。
你说她是鸡?你到底有没有素质?
和你这种垃圾说话,真掉价。”
大佬b觉得他神经兮兮、不着调,不知道他想干嘛。
基哥这时候出来打圆场:“少说两句。”
尖沙咀太子一身黑衣劲装,坐姿挺拔沉稳。他沉迷武术,作为社团顶尖战力,一般不参与嘴炮纷争。这时他开口问靓坤:“听说你被乌鸦马子打了?要不要帮你找回场子?”
他倒不是为了靓坤,他就是想跟东兴的金牌打手切磋切磋。
靓坤冷眼看着纠正他:“她是乌鸦的条女,请不要用‘马子’这种贬低的词汇称呼她。”
在场的人包括蒋天生都愣了一下。
靓坤这是……被人打傻了?
十三妹到底是女人,看出一点端倪,嘲笑道:“靓坤,你不是看上乌鸦的……女人了吧?”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笑了――太扯了。
靓坤沉默不语,眼神里满是审视。
然后点了一根烟。
慢吞吞说,“关你们屁事。开会是说这种事的吗?”
蒋天生稳稳坐上主位,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众人,喧闹瞬间归于平静。
“今日召集大家过来,是要聊聊各区近期地盘状况与生意动静。”
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话音落下,葵青韩宾率先出声,汇报各区账目营收,收支往来条理清晰。
十三妹紧接着开口,道出旺角堂口和东兴乌鸦的摩擦越来越多,不过乌鸦最近收敛不少,都是小打小闹。
恐龙粗着嗓音表态:屯门清一色,没问题。
众人依次发,大多汇报辖区安稳无事。
待到众人话音停歇,一直漫不经心的靓坤忽然嗤笑一声,打破堂内平和氛围。
“安稳度日又有什么意思?洪兴规矩一成不变,地盘生意止步不前,这种会有何意义!
我听说乌鸦注册了金融投资公司,人家都知道变通谋发展,你们呢?”
说的不好听,在座的各位都是废物。
这话一出,满堂顿时安静下来。
谁都听得出来他暗藏的野心。
他觉得自己可以带领洪兴更进一步。
蒋天生神色未有波澜,语气沉稳威严:“无规矩不成方圆。安分守己方能稳住根基,心浮气躁急于求进,只会适得其反。”
靓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有直顶撞。但他眼底的野心与不甘,丝毫未曾掩藏。
今天的总部会议不欢而散,只有靓坤不欢。
出门就扯着小弟的脖子问,力气大的快把小弟掐死了,“那晚上就只有我跟乌鸦的心腹在,道上的人怎么知道sasa给了乌鸦和我一耳光?
小弟被掐的满脸通红,说不知道。
靓坤冷哼一声,“去查。”
不可以让这些低劣的谣影响到sasa。
乌鸦最忌讳下面人议论他的女人,消息应该不是他那边走漏的。
那问题就出在自己这边。
他开始明白乌鸦为什么护眼珠子一样护着sasa,那些人的嘴是真的太臭了。
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要不是干不过,他真的想把他们都弄死,竟然用那么难听的话说他的sasa女神。
靓坤自从那天之后,就发觉自己彻底沦陷了。
一见钟情大约就是这样吧!
对她,甚至连半分亵渎的念头都不敢生。
他看着她身边站着乌鸦,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酸涩。
他混黑道最清楚,勾引二嫂,江湖大忌,乱棍打死,贻笑全港。
如果他去抢sasa,他这辈子算是玩完了。
sasa看起来那么爱乌鸦,也未必会接受他。
靓坤狂、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