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一日是长房之子,这长房的一草一木,便是宗庙之神器,神圣不可犯,庶孽不可沾!”
说完,转向魏明德,目光决绝如铁:“你不是说,产业的事,你说了算吗?!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我如今,一为小宗,一为大宗。”
“若是论亲,我当执子侄礼,若是论产论宗,我乃长房之主,诸位皆是客!”
“我念及骨肉之情,容诸位全须全尾退出这祠堂。”
“若再‘代管’‘瓜分’四字”
话音落下,魏逆生抬脚将面前的几案被他一脚踢翻。
紧接着,跨出偏厅,直冲祠堂,一手一个,抱住祖父魏峥的牌位,大伯魏明远的牌位,转过身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魏和、魏明德、崔氏、魏守正,还有那些族老。
“我魏逆生拼着这嗣子不做,也要在京都敲响登闻鼓,告到府衙!”
“我倒要看看,是大周的律法大,还是你们手里那纸私约大!
让所有人都来看看,魏家这一场,名为‘代管’,实为‘灭祀’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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