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你,就和你不会对我手下留情一样,文若兰,人应该为她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傅毅珩没有再给文若兰任何说情的机会:“带走……”
“哥……你救救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啊!”
伴随着文若兰绝望的呼喊,谭长冬毫不留情的将她手脚绑起来,放到车上。
今天的情况,除了没算到文若兰会用死来要挟,其余都在沈南乔的预料当中。
沈南乔和傅毅珩对视两秒,默契的谁也没管文副团长,一同回了家中。
第二天早上,在沈南乔去养殖场上班之前,关于她的通报就已经下来了。
开除养殖工身份、三年劳动改造。
文副团长一家也受到了牵连,当夜文副团长就被宣布调任到了其他军区,他们非但要搬出家属院,还得离开海岛。
虽然文副团长职级没有变,但他亲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他的风评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仕途基本到此结束。
听说,原本文若兰还想抵赖。
但到了警察局,被刑侦同志的一顿审问下来,她什么都招了。
只有在问到给鸭子下毒的东西是哪里来的时候,文若兰说:
“在养殖场门口捡的。”
从头到尾,也没把温红霞招认出来。
在口供上签完字,文若兰说她想见沈南乔一面,说她还有话想说。
局里的警察来问沈南乔的意愿。
“警察同志,我见她。”
沈南乔扯了扯嘴角,浅笑着唇边的笑容天真无害。
“但是她现在心情激动,人又极端,我担心她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若是见情况不对,还希望警察局的同志们保护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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