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母亲了。“连翘一直留在宫里,今年还写了信给我,一切安好。”
陆轻歌脸上露出了笑容。
霍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轻歌,你知道庆国公府的消息吗?”
陆轻歌摇摇头,“我离开京城以后,专心自己的绣坊,过自己的日子。从前的人和事,都是云烟,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无论是爱人,还是家人,她都放下了。
“也好,过去的就都让他们过去吧。”顿了一下,霍琴又加了一句,“但是他们真的很后悔,尤其是文茗阕,他是看着你被烧成灰的,那之后大病了一场,一夜就白了头。”
陆轻歌面上毫无变化,袖子下面的手却下意识的蜷缩了起来。
“还有那个文茗翎,也是大病一场,后面去了边疆,在战场上断了腿。听说他那条腿,要是悉心救治,还是能恢复大半的,但是他硬是没让,说都是自己的报应。”
陆轻歌静静听着。
半晌,问道:“杨夫人和文大人还好吗?”
自然是不好。
两个人都没了半条命一般,文大人甚至直接退出了内阁。
霍琴道:“都挺好的,你不用惦念。”
陆轻歌点点头。
确实无需她再惦念。
其实,霍琴一直想要等陆轻歌问起霍封宥。
但是陆轻歌始终没有提,她便没用主动说。
毕竟她们已经重逢了。
往后相处的时间多的很。
“对了,轻歌,你之前说,再过些日子,就要回扬州了。那什么时候再来这边,顺便把我的干女儿也带过来。”
陆轻歌笑笑:“半年以后吧,这次来我联系了几家大的绣坊和布商,最迟半年,还要再来一次。原本是计划,下一次就派两个掌柜过来就行了,既然你在这边,就就亲自过来。”
霍琴听了心中喜悦。
“太好啦!”
陆轻歌当年是假死,孩子自然也是没事的。
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现在就在扬州,被十分可靠的奶娘照顾着。
·
陆轻歌回到扬州。
绣坊的生意越来越好。
莞儿三岁的时候,绣坊外突然出现了一个极为俊朗的男人。
正是半月前,战死沙场的霍封宥。
陆轻歌看着死而复生的男人,神情冷淡。
“既然死了,就不要再纠缠过往的人和事了。”甚至,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在离开那个小村子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霍封宥改了名字。
化身成了一个扬州的富商,虽未离开扬州,但是也从不去打扰陆轻歌。
陆轻歌也就渐渐忽略了他的存在。
也没有去追究霍琴透露她消息的责任。
又一日。
陆轻歌推开家门,发现对面的宅邸被人买下了。
传说,买下宅子的人是从京城来的。
也有传,说是皇家的人。
还有更离谱的,说是房子的主人,是当今皇帝唯一的皇子,顾承景。
但是,陆轻歌却从未见那宅子进出过熟悉的人。
又过了些日子。
霍琴带着已经开始学走路的儿子,来扬州了。
陆轻歌斜睨着她,“是来看我?”
霍琴满脸愧疚:“当然是来看你,我发誓。我哥哥那个混球,我看不看都成。”
然后,又抱着陆轻歌的手臂,真诚又愧疚地说:“轻歌,我真的只是想救我哥一命,他当时真的是在战场上受了很重的伤。大夫说,他没了求求生的意志,所以我才把你没死的消息告诉了他。他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伤了心肺,再也不能上战场了。如今他人虽然在扬州,但是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
陆轻歌叹了口气。
也不好再责怪她。
霍琴见陆轻歌原谅了自己,松了口气。
又和她聊起了对面宅子的传闻。
“真的是他?”
陆轻歌摇摇头,不能确定。
当今圣上顾瑾权,登基以后,后宫空置,别说是皇后了,连个妃子都没有。
之前的太子妃,在他登基以后,便自请出家,青灯古佛。也有传闻,她出家不久后就去世了。
霍琴道:“但是也有人说,她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