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去请大夫去了。
谢观南思忖半日,起身往北正院去。
北正院中,二夫人秦氏正与白玉桐说话。白玉桐拢着雪白的狐裘,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眼中蓄着眼泪。
她靠在秦氏怀中,面上还有委屈的神色。
谢观云在旁边说着今日之见闻,说到裴芷,她哼了一声:“母亲你不知道,那小裴氏心机可深了,骗我们说她不会骑马。等到大哥要教她,她才说会骑,还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骑了一圈。真是可恨!”
秦氏皱眉不语。
白玉桐柔弱道:“观云你别说了。裴姐姐挺厉害的,是我不自量力,心痒痒想试试,结果……”
她黯然垂眸:“我太笨了。免不了被人嘲笑,我真是丢了观南哥哥的脸……”
说着,又要垂泪。
秦氏皱眉:“好人家的女儿骑马做什么?那都是不正经的女人才在爷们面前炫耀的雕虫小技。”
“就是!我瞧着小裴氏一肚子坏水,是故意挤兑玉桐姐姐的。”谢观云添油加醋说着,“谁能晓得她藏得那么深?玉桐姐姐你以后离她远些,不然万一她以后想害你,你肯定着了她的道儿。”
秦氏听着,心中越发厌恶裴芷。
“小裴氏呢?”她突然发现这么久了,裴芷居然没回来,忍不住问,“是不是玩得忘了时辰,还在外面?”
下人们面面相觑,这才发现裴芷还没回府。
谢观云眼底掠过心虚,道:“母亲你喊她做什么?她坐马车慢些,也许才到城门。”
秦氏非常不悦:“她本该在小佛堂抄经为恒哥儿祈福,竟然跑出去玩乐。”
“等她回府,让人将她传过来,我定要狠狠罚她。”
谢观云听了,满心幸灾乐祸。她瞧了一眼白玉桐,示意计策得逞。
白玉桐却没瞧她,只是依在秦氏怀中。姿态竟比亲女儿还亲近。
正说话,谢观南来了。
他瞧见白玉桐在,微微诧异:“玉桐妹妹怎么不在绛雪阁?”
白玉桐眼里浮起雾气:“我等了观南哥哥许久,观南哥哥一直没回个音讯,我心里害怕,便来寻二夫人。”
秦氏心疼将她搂紧了些,道:“可怜见的小人儿,受了那么大的惊吓。”
“小裴氏呢?怎么不来给她道个歉?她这般蛇蝎心肠,定是她暗中给玉桐的马做了手脚,差点让她落马。”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