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要气死了,儿子好好的一个排长,当时这李红还是个知青,就要死要活的非要嫁,后来他们想着这也是个文化人,以后生了孩子也能识字,挺好,就也同意了。
不想跟他们一起在农村,非要在城里住,他们也没说什么,把儿子这么多年的积蓄和家底都拿出来买了这个小院子,家里现在吃的还是麸皮掺野菜呢,她,她怎么能对不起她儿子啊?
这么一想,悲从心来,
“李红,你,你个不要脸的骚~~货,没了男人就不能活吗?你男人在外面拿命赚钱,你在家里就这么糟践他?”
好几个人上前就把两个人拎下来了,这种情况自然是不会客气的,当然也没听那男人喊什么,往地下一扔就是拳打脚踢,两个人连哭带嚎,最后还是朱富贵嗷唠一嗓子,
“你们大胆,这不是你们的农村,这是城里,我是委员会的人,你们现在就停手,我还可以不计较。
听到没哟,住手,给我住手!”
外面,满满眼睛里都是愤怒。
这个柴堆是靠着一侧的墙,另一边挨着房间的,他们刚才藏身的地方就是这个院子的一角,现在两个人对着打开的地窖口面面相觑,震惊过后,脸上都是凝重的表情,苏满满气的头发都快立起来了,还死命地压着声音,
“怎么办?要不要下去看看?”
“别,”
阮云铮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静了一瞬,估计也快出来了,他迅速的把地窖盖盖好,把柴火恢复原样,揽着她从墙头翻过去,几乎是刚落地,隔壁的门就开了,只听到脚步声,然后是大门开了,关上。
然后听到几个人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满满诧异,指了指外面,
“这是什么情况?”
_l

